敝本此台長案
如今看來
超級失敗
只是,當時已經觸及了現在關心的
或者說是 長久以來都在關心的
為何沒有繼續?
是沒有察覺,或者
以為是背景?
故事當然不能只是對話
還有背景
[[等待果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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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生黑眼珠的過程
記錄的方法很多,如何在『一篇小說』之內敘述完所欲之道說,創作出一種自我人格,或許就是七等生作品十分強烈之特徵:
很顯然沒有讀過我的以前作品的人,將會覺得它過份的簡陋。我的每一個作品都是整個的我的一部份,它們單獨存在總是被認為有些缺陷和遺落。 寫作是塑造完整的我的工作過程,一切都指向未來;我雖不能要求別人耐心等待,但我有義務藉解釋來澄清一些誤解。
類似同樣的敘述,論者分別也在郝譽翔近作《逆旅》、潘弘輝《人馬記事》以及駱以君自費出版之詩集《棄的故事》中潘氏為其所作之序言中察覺,一種文體之形成(無論劇本、詩、標榜著『虛構』大纛之『小說』或者最貼近作者的『散文』),即有可能反映著作者本人之完成。
但是,重點在於必須讓讀者接受以便於進入之『文學』。因此,本文試著從《莊子》出發的觀點下去談七等生之<放生鼠>
虛構之必要:
塑造著作者的本人。莊子強烈的『出世』特質在歷代典籍中已經是相當輕易可以察覺的,明末金聖嘆更把此書列為我國「才子書」之前矛。莊子的思想可以從《莊子》一書的完成:『卮言』、『重言』以及『寓言』諸方式中進而表達出來。在<逍遙遊>一文當中即明白地宣示著:『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故九萬里,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培風,背負青天,莫之夭闕者;而後乃今將圖南。』。莊子主要試著闡述他的道理,於是透過種種或許直覺或許抽象的經驗,經由保固程序的累積/結合/並列/比較,才能從齊物的思想收其無為之效。因為『刻畫細節以增益可信度』是小說所必須盡行的責任。
因為小說的虛構性,所以讀者進行的是『閱讀』而不只是實踐;作者在書寫的當時也必須明瞭,因為每個人的生命不同,於是作者在虛構一種別有寄託、指涉另外一種語言作為對象的語言-後語言,寓言。而所謂的『重言』,也就是說重複地援引或摘錄前賢或古人的言論,以增其可信度。而最後的『卮言』便當是肢離、詭誕、驚世駭俗、另類,作者自己所欲表達的語言;而且必須經準地搭配著寓言以及重言方能真正地達到『卮言』。所以,『寓言』、『重言』、『卮言』是小說構成的三大要素。因此可知,《莊子》在<逍遙遊>中的『北冥有魚,其名為鯤……』,以及描寫鯤、鵬等虛幻的蟲、鳥、魚、獸,是為了達到莊子說理的目的,『描寫虛幻』才有其存在之必要。而本篇也敘述了『堯讓天下與許由』的事情,但是莊子他並沒有詳盡地註明出處,以他生長的年代而言,斷不可能如實得知;以及,文末與惠施對辯時所舉出來的例子,都是平空捏照出假借一種事情來依附/壯大自己的道理。
因此,吾人可以知道,在小說的書寫上面,作者利用『寓言』、『重言』的方法,試著去完成所謂作者自己的道說-『卮言』。而『知識就是對於兩個觀念是否符合的知覺』,於是作者的書寫策略,將會在文本中表示作者自己對於所得觀念的處理。
貼近作者:
前文已經提到小說虛構的必要性-卮言,而其又必須借重於『寓言』以及『重言』的敘述。於是這三者之間就構成了一個生生不息之循環系統。因為『卮言』出自於作者對世界的整體認識,『寓言』、『重言』此等後語言之生成是為了補強『卮言』因而從世界的另一方創造出來。
所以這三種言體,必定產生於作者之所以存在之世界。而正如所有的歷史,皆有所謂的必然性與偶然性一樣,所有的歷史必然是一種敘事狀態,擁有『異質性』與『間斷性』;因此現在必須論及,經由本文所揭發出的歷史意義經由『敘事』此一階段所發展出來,而且案藏於其中。莊子的『非彼,無我;非我,無所取』恰恰好說明了『世界/歷史由我而開展』。所以在閱讀七等生文本之時,有些模糊不清之片段必須搭配著他個人的生活歷練。
放生鼠:
經由老師以及其他同學的提醒,論者也發現到了七等生常在不同的作品裡面重複著出現以前作品的意象,而在<放生鼠>裡面,<我愛黑眼珠>更是常常出現。例如在第三章之二十節出現的『黑眼珠』,以及第十九節之前的對話包括著一種『我本來期望妳不要走。』、『但是我終於又回來了。』。這一切都跟『我愛黑眼珠』的延伸意義有關係。
而七等生不按牌理地在小說中嵌入了前後不能相接的情節,以及某一部分『脫離寫實的人物對話』。而在<放生鼠>一文中時常飄逸出去的對話觀點,有時候是第三人稱全知觀點,有時候則是第一人稱有限全知觀點,因此論者以為,除了不太能分析全文以外,更重要的是進入本篇文章的方法。
孔子的『言之不文,行之不遠』在劉知幾的文章中,被後人探討最多的就是其中的『文』之意義。可以解為『成文』,也可以解為比『成文』更進一步的『文飾』。<放生鼠>第四章通篇在敘述著一種額外的對話,例如宗教、藝術、哲學……等等在人世間到底能起有何種作用,以及應該怎樣發展等等。論者以為這通篇都是對<放生鼠>一文所欲之道說的一種補強作用;例如本章話題之一的『宗教』,就已經明顯地呼應了第一章第十三節。但是,重點來了,必須引起讀者注意的方法是必須『成文』或者『文飾』呢?
以<放生鼠>而言,七等生在文中使用著他慣常的一種措置成文之習慣,所以讓讀者很難很難地完全親近。論者歸納出幾個重點:一.羅武格的個人經歷、二.舞女以及教堂中彈風琴的少女之間的對比;經由以上兩點突顯出了所謂的『放生鼠』所欲傳達之道說。
主角羅武格在文本中的一開始就是個有戀母情節之象徵;文中也敘述羅武格曾經在學校的餐廳鬧事,這點也十分貼近七等生的個人經歷;最後羅武格從學校畢業之後進入了社會的一些遭遇。而舞女,以及教堂內彈手風琴的少女之情節,剛好也可以解釋羅武格的現象進而闡明了<放生鼠>的意味。例如本文之前所引的兩句:『我本來期望妳不要走。』、『但是我終於又回來了。』、以及第一章第四節:『臨摹總可以深入了解』;在在的都試圖在解說『放生』、『鼠』之概念。根本是直接貼近作者的『散文』的一種,只是七等生在此以各種情節以及對話鑲嵌進入文本(Text)中使之成為『本文』而已,所以論者以為這是七等生寫小說所進行的策略-以『寓言』、『重言』補強『卮言』。
所以如何進入<放生鼠>本篇文章,就必須注意到七等生本人也同時認為的必須同時閱讀他的其他作品,才能明白他所欲之道說。<我愛黑眼珠>一文,七等生欲在小說文本中展現、或者質疑的概念雖然很有哲學意含,但是情節之安排雖然曾經讓其他評論者不喜歡,卻也十分地『合情合理』地發展下去。但是在<放生鼠>本文中的情節卻一直讓論者無法搞清楚。有些評論以及某些同學們說,羅武格氏最後被毒害身亡了,充分地表現出七等生想要對『放生』之譏諷。但是不管論者如何地細讀,都無法發覺。因為七等生在本文中充分地運用了比喻、象徵種種手法,可以視為中國古詩傳統賦、比、興之中的『興』;但是必須注意的是,有『興』句之出現必有『應』句與之相和,否則無法讓讀者『遠之所行』。必須注意層套中各個環節之緊扣,否則一旦『故事性』消失了,就已經絕對不是一篇『小說』了。
放生黑眼珠的過程
科目:文學批評
授課老師:陳愛麗老師
學生:林培訓
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創作組四年級
學號:88204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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