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禮拜真是熊皮鬱卒的一周,打從星期一開始,喉嚨開始隱隱做痛,原本想說照平常一樣lemsip(治療感冒的藥包,可沒有打廣告之嫌阿~)熱開水沖一沖,幾杯下肚就收工了。沒想到星期二一起床,喉嚨更痛幾乎無法說話還外加開始發燒。鐵嘴的熊皮還是堅決參照lemsip治療法,不到最後一兵一卒(我可憐的免疫細胞)不罷休。星期三一早,情勢沒有好轉,燒還是沒退,頭昏眼花。熊皮終於還是有點不甘願的到GP(General Practice, 在當地看診的醫生)那裡報到去了。
等候室裡人數不算少,除了其中一個亞洲學生努力的打噴嚏之外其他的人看來並不像是感冒的樣子。心裡正在想說自己不知道得了什麼怪病,因為顯然大部分的人並沒有流鼻水的跡象,所以應該不是流行性感冒。當熊皮心中開始抱怨醫生跑到哪裡去的時候,忽然一個高挑的身影走進了等候室。
身高超過六呎的人在劍橋不多,在小小的等候室更加顯眼,所以就算熊皮處在頭昏眼花的狀態也是會抬起眼皮注意一下。
(恩,好像在哪裡看過這位老兄?....)
熊皮想了幾秒才猛然驚覺原來六呎長人就是劍橋大學的副校長。
副校長在熊皮旁邊的坐位坐下,與週遭學生一起等著看醫生。小小的等候室裡沒人出聲(或許大家都跟熊皮一樣喉嚨痛吧),大家還是持續做著手邊的事,好像啥事都沒發生一樣。這個場景讓熊皮忽然覺得有種複雜的感覺,除了有”就算副校長也是會感冒阿~”的無聊欣慰感之外,也讓我聯想起台灣看診文化大人物通常有priority pass的無力感。
熊皮排了半小時才見到醫生,還得花時間跟醫科實習學生說明病情(當天剛好是醫科學生實習日,所以正牌醫生還得先待在看診室外等學生跟病人問診完後再換自己正式上陣),最後醫生也沒開什麼藥方只叫熊皮回家繼續喝lemsip(在台灣醫生不開藥可能會被阿公阿嬤抗議吧)。不過這次的看診經驗倒是讓熊皮深刻的體會到:
法律之前未必人人平等,不過醫生之前人人平等倒是真的。
################
唉,目前還在跟感冒對抗中,看來這個情況還得再持續一陣子了.... XD
################
http://www.toothpastefordinner.com/082504/four-out-of-five-doctors.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