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儕陸續加入而立行列,似乎大有感慨,又或者好想珍重地紀念一番,反觀自己在廿五時已經跨過最難熬的時刻,三十,倒沒什麼感覺。
原來最難熬不在發生什麼事,講來講去都只不過是心理關口,試問多少人曾在而立之年,先後面對結婚、生仔,兼喪母?
根本生活本身的激烈已蓋過所有所有所有!心理上的疑惑,你壓根沒有時間去思考,唯有去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