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想
這群肆無忌憚的女巫們阿
擁有太多太多的特權
在變形與轉世之間,在戲耍和諧擬之間
忘了非我族類者
畢竟不懂她們那些暗通款曲、私相收授的絮語密言
究竟是怎樣的一套邏輯語法阿?
但
即使我們不諳咒語的術法
她們的張揚、柔軟、縱情、挑釁、自在和妖嬈
竟還是那麼羨煞人也地
把我們給逗樂了
忘了說
劇中那迷離錯亂的T婆姐妹正邪人神妖孽不分的女同家族傳奇
倒是讓我想起駱以軍早期小說《妻夢狗》中不斷延異、變形的家庭異色聊齋
也讓我想起近日考試筆記中,後結構對符號的主張,他說符號是由差異所構成
意義並非現存於符號之中,因為符號的意義永遠牽涉到符號不是什麼
所以某種程度上,意義不並存在自身,而是零散遍布於符徵的鎖鏈中,一種現存和匱乏的不斷閃爍狀態
句子有終止,但意義卻無窮盡,語言是不斷擴張和漫無限制的蜘蛛網,我們得在循著其他事物的軌跡才能找得到它的相對意義。
《三姊妹》觀後給堰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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