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回憶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面對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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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曉寧帶去地下社會,地社的老闆很夠意思,為了大馬,特地把場地租借給我,到門口時,曉寧本來有些躊躇,但這次卻是麥斯把她拉了下去。
地下室裡擠滿了人,有著大馬的家人、朋友、以前的團員、還有些死忠粉絲跟工作夥伴。
「你們怎麼都在這裡?」曉寧看見他們有些驚訝。
「妳妹找我們來的,看到她時我嚇了一跳,長的跟妳還真像。」其中一個人說。
曉寧不解地看著曉靜。
「是林雪拜託我的。」當曉靜諾諾地說出這句話時,我以為我死定了,沒想到她卻補了句:「其實妳也很想看到他們吧!」
「看到他們幹嘛?忍受他們的譏笑嗎?」
「拜託,要不是妳妹求我,我才不想看到妳。」曉寧不友善的態度,引起一陣騷動。
「曉寧,妳為什麼就不能老實點,其實妳一直很想向他們好好道歉不是嗎?我想妳連大馬葬在哪都不知道吧!」眾人聽了我的話默不做聲,我繼續補充:「本來今天曉寧想要嫁給大馬送她的泰迪。」
「我們不需要妳的贖罪。」有個短髮穿著風衣的女生走了出來:「人死不能復生,妳不需要這麼做。」
「馬姊…」大馬的姊姊讓曉寧態度軟化:「妳怎麼會來這裡…」
「我沒有要原諒妳,但如果妳繼續傷害妳自己和家人,我心裡也不會舒服。」馬姊說:「妳背負的已經夠多,不該繼續卡在這裡。」
「就當我們扯平,,反正大馬沒有出道、妳也沒跟他繼續在一起。」前團主唱還是難掩憤恨。
每個人都出來對曉寧說了點話,有些是鼓勵、有些是冷潮熱諷,但我想,出現在這裡,多少都是願意放下過去幫忙,只是每個人的表達方式不同。
「小麥你怎麼可以把我女兒丟在這任人糟蹋。」吳里長收到風急急忙忙地趕來,想要跳上去阻止。
「吳伯,你這樣一昧保護,並不是曉寧想要的。」
「是啊,爸。再這樣下去,如果我以後要結婚,姊姊怎麼辦?」
「結婚,妳跟小麥?」聽到小女兒要結婚,吳里長又驚又喜。
「不是啦,我跟小麥怎麼可能…是姊住院時的醫生…」害羞的曉寧聲音越來越低,而吳里長的表情越來越開心,這時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麥斯之所以要辦這場怪婚禮,是為了要幫曉靜。
「這有對象怎麼不早講,害我白操心…小麥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所以才淌這渾水。」
「沒有喔,我什麼都不知道…」麥斯趕緊撇的一乾二淨,想想卻在身後放冷箭:「當然,他這麼雞婆,不過里長你別擔心,他絕對不會覬覦這裏的任何一位女性,至於其他…」
「妳廢話太多了…」麥斯打斷想想的話:「再炒我就炒妳魷魚。」
「唉呦我好害怕喔…老闆要趕人了…」想想的話逗得我們哈哈大笑,另旁的曉寧,卻在眾人的圍繞責罵圍繞下,陡然放聲大哭。
「我錯了…我不該逼著大馬要照著我的路走…其實我當時一點都不想死,我只想他留在我身邊而已…」曉寧蹲在地上泣不成聲,把她扶起來的卻是馬姊。
「下次千萬不要再犯這樣的錯。」
「我…」曉寧看著馬姊,感動萬分。
「雖然我不知道妳還有沒有這個機會啦!」
馬姊的話化解了場內的氣氛,雖然這世界上不見得每件事都能原諒,但我們總努力做到釋懷,畢竟那樣才是往前走的最好動力。
「我還以為妳會把場子搞砸。」正當我感動的淚眼婆娑時,比利突然出現。
「你跑來幹嘛?不用管寵物店那群狗。」
「怕曉寧把妳殺了,所以來救妳一命。」
「哪有,你看現在不是很好。」
人群漸漸散去,吳里長和曉靜在曉寧身邊,一一跟來的人道謝,這糾纏於年的傷痛,終於落幕。
「雪中送炭的球友,你似乎關心過頭囉。」想想見狀吐嘈:「危險喔,林雪妳可別隨便欺負小男孩!」
「妳是因為這裡沒新郎可把所以在亂發癲嗎?」我調侃她:「幸福之門有這麼多新郎,妳伸手一揮,每個新郎都會願意為妳偷吃。」
「就是這樣才無趣…拜託,小麥你在這邊跟著哭什麼?」本來還在抱怨的想想,回頭看到淚漣漣的麥斯忍不住開罵。
「很感人嘛,太好了,曉寧終於走出來,這樣曉靜就可以好好舉行婚禮。」平日很Man的麥斯,突然如此「感性」讓我有點傻眼。
「去英國找你的Elton John啦!這樣你也可以好好舉行婚禮。」
「John你個頭啦,他這麼肥…」
等等,這位超Man、話不多卻好像什麼都了然於心的帥氣婚紗設計師,該不會是…。
「麥斯,你是Gay嗎?」我忍不住發問。
「妳該不是這麼蠢,不是現在才發現,而且還曾經發過春夢,夢到跟他共度春宵。」想想好沒氣地遞衛生紙給小麥。
「妳還真不是普通的笨!這妳都看不出來!」比利在一旁捧腹大笑。
被消遣的我,只好惱羞成怒地喊:「誰會做春夢夢到自己老闆這麼無聊!我只是以為你們以前是一對…」
想想聽了大笑:「這是我本年度聽到最好笑的笑話,我跟他是常『睡』在一起啦,只可惜我們無法『做』在一起。」
「想想,妳的電話。」正當我被損到想找地洞鑽,或是把想想跟比利齊齊丟到海裡滅口時,麥斯突然把電話遞給她,正色說:「書恩找妳。」
想想接下電話立刻衝出去,我跟比利不解地看著麥斯,只見他沉著臉說:「讓她靜一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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