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買給我的第一部車
三月因為要進行研究調查的關係回台灣一趟,睽違一年的台灣讓我感受到最大不同的──就是全台都在發燒中的騎自行車熱。
在台北,除了特殊規劃的自行車道之外,就連車流量多到可怕的大馬路上,都可以看到頭戴安全帽的腳踏車騎士騎著腳踏車危險地穿越車潮搏命地前進。回到老家高雄,除了看到不少新開的自行車專用店之外,一些捷運站出口和觀光景點都可以看到市府提供的自助式自行車租借機,中山大學和愛河那一帶不管是白天晚上都可以看到來回騎著腳踏車的人群,馬路上也不時可以看到全副武裝騎著小折的腳踏車騎士。在回台灣之前就有聽說目前非常流行腳踏車運動,但沒有親眼見到還真難想像,這項全民運動竟然盛行到幾乎隨處可見騎車人群的地步。
這次回台灣看到這副景象,突然讓我回想起小時候……
還記得自己的第一部腳踏車好像是在我三歲左右的時候,一台可能是從某位親戚接收過來的兒童用三輪車。在我騎了一兩年後,小小三輪車已經很明顯地不太適合我騎,而且好動的我也開始想試著跟其他小朋友一樣騎兩輪的兒童腳踏車。剛好那時候,有位親戚有一台想要淘汰掉的中古兒童車,爸媽就從親戚那邊接收過來;拿到腳踏車之後,老爸怕我摔,就先在後輪加裝一對輔助輪之後才給我騎。
每天傍晚,到自家附近的文化中心騎腳踏車就成了我的日課。我平衡感算是不錯,騎得很平穩,且又有輔助輪的關係,爸媽根本不擔心我會摔車。待我騎了一陣子之後,老爸就把其中一個輔助輪拆除;少了一個輔助輪似乎沒有多大影響,調皮的我總是騎得又快又猛。大概一兩個禮拜過後,老爸將另外一個輔助輪稍稍地調整,讓輔助輪距離地面約有3至4公分的高度,也就是說輔助輪只有在我轉彎時,整個車身弧度比較斜的時候才會碰觸到地面,一般正常行走的話,輔助輪是根本碰不到地面。這當中我有摔過幾次我自己也不記得了,唯一比較清楚記得的是,比起如何維持車身的平衡,似乎如何去控制煞車的力道比較困難。
大概又過了一陣子,老爸看我騎得頗順的,於是動手拆掉最後一個輔助輪,放手讓我自己騎。只記得一開始我仍然需要有人先幫我扶助腳踏車,我才有辦法獨自騎出去,再持續練習五六次之後,我就可以完全不需要協助獨自踩動腳踏車。老爸用這種循序漸進的方式讓我可以免除摔車的恐懼,且在短短的一個多月內就學會如何騎車。等之後了小學,每每聽朋友說學騎腳踏車都摔得膝蓋破皮流血,我才發現老爸真的很厲害!
小學三年級左右,爸媽買了一台新腳踏車給我,新腳踏車跟一般的腳踏車有點不同,除了造型特殊之外,腳踏車的煞車並不是手煞車,而是採用腳煞車的方式。手煞車騎久了有時候會有煞車不靈的情況出現,腳煞車完全沒有這樣的問題,雖然一開始會有點不習慣,但後來我倒是很喜歡這台腳煞車的腳踏車,這台車一直陪我到小學畢業,到現在還停在我家的地下室,或許哪一天可以給我的小孩騎也說不定……(我好像想太遠了)!
在唸國中之前,爸媽都會利用每個周日的早上,一大早全家一起從家裡騎腳踏車到中山大學(約三十分鐘),在中山大學繞個幾圈之後,趁太陽剛出來還不是很曬的時候(約八點左右)再從中山大學騎車回家吃早餐。在當時,一大早全家總動員騎車當運動的並不多,清早出門的阿公/阿媽也只是把腳踏車當交通工具騎去公園或者學校去做運動。
如今,騎腳踏車當運動在台灣已成為一種風氣,早晨的中山大學可以看到不少全副武裝的腳踏車騎士,甚至學校周邊也出現一兩家腳踏車出租店,這一切都可以看出腳踏車運動的發燒熱還在持續中,只是不知道會不會跟蛋塔熱一樣持續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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