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魔獸玩家((最愛))新品 找月薪六萬免經驗工作 大戶屋人氣定食推薦! 今年北市房價,漲幅25.9%
2005-08-09 20:07:18 人氣(25) | 回應(0) | 推薦 (0)

趣。

0
推薦

小新:

昨天上了视界,看到一个征文,离家的日子。忙问海蓝我给你的探亲小记算不算,她说可以。所以,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擅自把我们的信件公开了。不过我相信大度的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如果我的文章得奖了,我会第一时间通报给你的。

前几天猛记起暑假作业还未动笔。今天把每天平均要做的作业计算出来了,每天40道口算,3篇习字,语数,英语暑假作业各3篇。除此外还有英语的单词抄写,课文默写,语文两篇读后感,数学的10道应用题和20道计算题。当然,不能忘了PETS2。

读过上面一段文字,你能了解我现在的压力了吗?真的太重,太重了。我只能把所有所有的苦衷向你倾诉。也只有你,能耐心地倾听我诉说着一切,没有抱怨。

甲虫说她去坝上草原了。很羡慕她,可以在那么美的地方骑马驰骋。我对草原的印象已经有些淡化了。很小的时候同老妈、王晓燕阿姨和她比我大6岁的女儿倪寰明一起去过锡林郭勒草原,而且那次去看到的草原给我留下的印象并不怎么美好。来了蝗灾,成群的蝗虫布满了天空,在户外做什么都要打着雨伞。后来蝗虫走了,空气也并不新鲜。草原上臭烘烘的,都是牛粪。所以,现在最想去的两个地方,第一个是海边,第二个就是草原。

说到最想去的地方。。我还是愿意离开中国,到国外看看。很想去希腊,去雅典看神庙和爱琴海。第二个就是芬兰,想冬天去那里看圣诞老人。我还希望夏天能够去夏威夷,在沙滩上沐浴阳光,或者静静躺在棕榈树下休息。我会喜欢到富有的地方,看看那里的富丽堂皇;也会喜欢到穷苦的地方去看看,体验那些可怜的人儿艰难的生活。但很可惜,我还没有走出本国的国土一步。最远的一次,是去香港。购物的天堂,东西实在是很贵。我去小熊国买正版的TEDDY BEAR,没想到一个很小很小的小熊竟然要38港币。当时实在是很惊讶,不过因为这只小熊的可爱与憨厚深深吸引了我,我还是买下了他。还有,在海洋公园,一张明信片卖到20港币。最终还是忍痛付了钱,实在是因为那个有维多利亚港夜景图画的明信片很美丽,而且做工很精细,还有雕刻的凹凸效果。不过,去香港习惯如此昂贵的价钱后,回到北京,着实觉得这些东西的价格也不是那么的坑人了。

刚刚提起在香港,那是去年12月底。合唱团应对外友协邀请去香港演两场音乐会。因为接近圣诞,香港到处都装扮得很漂亮。尤其是夜景,繁华得无法形容。酒店对面的一座大楼上用灯圈出了圣诞老人的轮廓,从房间的窗户里便能看到,很是美丽。第三天下午我们去香港新世界购物,后来,我同李未一、门思超又一起去了小熊国。我买下了一只全身有蓝色小绒球的小熊。我们一起笑着为自己的熊取名字,却总想不到好的,要么太张扬,要么太普通,只好作罢。回酒店路上,小熊总是掉到地上,我就笑骂他“死熊”,后来为表亲昵,又改叫小死。不想,李未一位这个名字连叫三声好。小死的名字由此而来。那次之后,小死成为我最珍爱的宝贝。没事的时候,我会抱着小死看窗外,发呆。而我越看他,越觉得他可爱。两只小小的圆眼睛,脸上的笑容憨憨的。一次,别人看到我如此的爱他,说小死都变成我弟弟了。我笑笑,不说话。其实,在我心里,小死是一个能和我交谈的朋友,我们之间无语的交流,能胜过一切。这次我去徐州,也带着他。总觉得,如果他不和我在一起,我会感到寂寞,而他,也会。

而在香港最难忘的,还是最后一晚。师傅们(团里出访都是一个大孩子带一个小孩子,照团里的传统,大孩子是“师傅”,小孩子是“徒弟”)都去打牌,我的房卡恰巧落在师傅那里,而我又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打牌,只好求助于指甲油,先去她的房间落落脚。一会儿接到了邓捷菲的电话,叫我们去她房间。到那儿后,见苏蕊也在。我们说笑了一会儿,邓便去洗澡。指甲油说饿了,打开一包方便面,剪着包装纸,扭动着身子,跟唱哀乐一般地哼哼“一窝雀”,弄得浴室里都传出笑声。邓捷菲从浴室出来,长发披散在后面,穿着白色的睡衣。苏蕊说这里不好玩,没有气氛,要拉我们到她的房间。邓捷菲却死活不去,说要在房里安安静静地听胡彦斌。苏蕊边说要给她"surprise",走到门口,拔下电卡,漆黑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尖叫,随即看着邓捷菲愤怒地,披头散发地走来大骂苏蕊。那身白衣配上她还湿润的极其垂顺的黑发,看上去真的就像贞子。只是她的愤怒把贞子幽静可怕的形象毁了,我们又爆发出一阵笑声。

晚上,是不允许乱串房间的。不过,团里也从来没人守这条不太合情理的规则。但是,终归是不愿意让老师发现的。结果那天不巧,碰上了三个老师,不过都在苏蕊的指挥下成功躲避。那次,我发现苏蕊有很好的领导才能。到了苏蕊房间,她让我和指甲油用电话找到师傅在哪儿,去把房卡要回。她给我提供了陈思雨的房间号。考虑到他和郝二很熟,而我们师傅应该和郝二在一起打牌,我拨通了那个电话。没想到是他徒弟接的。我依照苏蕊的意思,半认真办恶作剧地重复问了很多遍“雷钿情在吗?”,而他都答不在,问他在哪儿,他也说不知道。最后我又接到指甲油的暗示,出其不意地问了一句“你是谁”,把接电话的齐汉尧弄得一头雾水。我刚放下电话,根据刚开始设定的恶作剧方案,指甲油就又去拿起电话,把我刚刚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只是把“雷钿情在吗?”改成了她师傅的名字“杨烁在吗?”据指甲油说,齐汉尧在那边说了一句“有病”就挂断了电话。我们大笑了一通。

苏蕊还是坚持要恶作剧陈思雨。她说,陈思雨平常老攻击她,是死对头。她想打粤语的匿名电话。当我们一切都计划好,已经凌晨4点,我们三个人也不由自主地“卧倒”了。第二天早上7点半又被叫醒,下去吃饭,才知道他们都在姚泊的房间打牌,我师傅也是5点半带头卧倒的。吃过饭,苏蕊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一旁,说她今天早上给陈思雨打匿名电话了,还说他的表现如何的愚蠢。表面上我应者,可是自己总觉得人不该如此小肚鸡肠,就算他有什么得罪苏蕊的地方,大度些,原谅他就是了,何必如此想招整别人。退一步讲,如果这个恶作剧纯属想制造新鲜刺激,事后这样的幸灾乐祸,我也不很欣赏。你同意吗?

几个客人刚走,家才恢复安静。再说了,小新。

人氣(25) | 回應(0)| 推薦 (0)| 轉寄
全站分類: 心情日記(隨筆、日記、心情手札)

我要回應
* 請輸入識別碼:
(有*為必填)
詳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