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04 18:19:17| 人氣198|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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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永生”可以實現嗎?




[文丨腦極體]

“你可以選擇一死了之,也可以選擇我們永遠在一起?”

假如你突然遭遇車禍,就在命懸一線之際,不離不棄的多金女友為你定製了一套“豪華天堂版”的數字永生套餐,你會按下那個“Accept”按鍵嗎?



(美劇《上載新生》中的靈魂發問)

不管你願不願意,我肯定會點接受。除了數字永生這個終極誘惑之外,虛擬世界的“完美”狀態也會讓人欽羨不已。

最近忙裡偷閒看了《上載新生》(upload)這部科幻輕喜劇。在背景設定為2033年的未來世界裡,有着和今天一脈相承的科技身影,比如滿大街的無人駕駛汽車,可以獨自行駛的共享單車,完全機器化的無人超市、可以製作牛排、奶昔的3D打印設備。當然,最關鍵的突破技術就是這個可以將人的意識完整上傳到虛擬世界的“數字永生”。


當然不要被表象欺騙。這個距今不遠的現實世界裡,消費主義的邏輯仍然大行其道,貧富差距在虛擬世界裡也體現的淋漓盡致。男主很快就意識到這個虛擬世界並非“天堂”,而是一個完全被設定好的“數字囚籠”,而且還是一個非常“氪金”的網絡遊戲,只有不斷花錢才能享受額外的服務。一旦失去現實世界女友的“流量”供養,就只配住地下室,一個月只能領取2G的流量,多說幾句話就有可能消耗殆盡。


明白“生活真相”的我們,一定會對這個“嫌貧愛富”的永生世界報以會心一笑。生前為賺錢操勞,“死後”還要為“流量”操心,這種“數字永生”可真是現實世界的延續。

不過,先不要着急被這部劇帶跑。在批評“數字永生”的殘酷現實之前,我們需要先來看看,我們距離“數字永生”還有多遠?我們到底有沒有可能等到“數字永生”到來的那一天。


數字化生存:從幻想到可能

“永生”話題,應該是人類真正成為“人”之後最關心的話題之一了。在漫長的人類歷史中,人們相信“死後萬事休”這一觀念的時間其實極為短暫,也就是近代科學興起之後,少數人類的一種“科學信念”的偏好而已。


即使是你相信了自然科學的說法,將“自我”、“記憶”、 “信仰”等意識內容還原為大腦神經元的放電活動,恐怕在內心深處,也不太願意接受“我死之後,我將不在”的這一殘酷設定。所以,哲學家們會說出,相信“靈魂不朽”的人是幸福的,而相信“沒有靈魂”的人是勇敢的。

現在,我們這些勇敢的人也有了不必藉助神力或者宗教的奇蹟而去追求“永生”的可能,而且方法還有不少。



(雷·庫茲韋爾)

關注人工智能的讀者一定知道庫茲韋爾這個未來主義的大神級人物。老先生真誠地寫了一本《奇點臨近》,預言2045年,人類將獲得永生。據稱,庫茲韋爾從2004年起,每天都在服用大量的抗衰老補充劑,以求能夠活到奇點來臨的那一天,實現自己的永生。


而這正是庫茲韋爾通向永生的第一種辦法,通過對抗衰落的醫療技術來獲得暫時的“永生”。不過,即使現代生物醫學和基因技術已經取得突破,可以將人類的壽命提高到百歲左右,但估計仍然難以避免肉體衰老,走向死亡的命運。


第二種辦法,就是通過納米材料、人造器官等新技術來改造人體,將人類儘可能改造成為可以不斷升級的賽博格人類。當然,這一方案的最終麻煩就是如何替換掉我們頭蓋骨下那個黏糊糊但又精細無比的人類大腦。


最終極的辦法,就是最終將我們人類的記憶、思想、感受等一切意識的內容從大腦轉移到數字神經網絡當中,以此來獲得數字化生存——數字永生。


說起來容易,想要實現則無比艱難。想要實現數字永生,就必須突破以下這些問題:大腦產生意識的原理到底是怎樣的?如何將神經元當中的電信號轉化為數字信號?更為重要的是如何確保我們大腦中的這個整體的“自我意識”,可以在數字網絡中“湧現”出來?


“藍腦計劃”與“數字人類”:數字永生的中途擱淺

對於大腦是如何產生意識的問題,科學家們沒有停留在理論假設和猜想上面。其中,就有人提出一種非常激進的方法,通過超級計算機的模擬來重建一個“人造數字大腦”。


2005年,瑞士洛桑理工學院的科學家亨利·馬卡蘭發起了一個名為“藍腦計劃”的項目,試圖逆向製造出哺乳動物的大腦,包括人類的大腦。2009年,項目似乎出現了一些突破進展,“藍腦計劃”已經完成了人腦新皮層部分的神經元計算工作,並已繪製出一份3D神經元活動模擬圖。2013年,歐盟聯合多國政府以及科研機構支持這一實驗,並資助了13億歐元,還將藍腦計劃更名為“人類腦計劃”(HBP)。



(超級計算機重新構建的大腦切片圖)

而如今,在耗費了10年時間,花掉10多億歐元之後,馬卡蘭及其模擬人腦的項目早已悄無聲息地終止了。最後的成果止步於2018年對於小鼠大腦細胞的數字3D圖譜的模擬上面,不過此後再無下文。


在眾多批評這一項目的神經科學家看來,馬卡蘭的嘗試不過是一個工作量巨大的數據堆砌,並不能揭示出大腦是如何工作的。即使是門外漢,我們也可以看出,面對如此龐大複雜的神經網絡組織,即使拿到一個完整的數字副本,我們依然難以發現意識內容是如何在網絡中產生和運行的。


如果無法從複製人腦的神經網絡來獲得人的意識,那是否可以另闢蹊徑,從人類已經產生並記錄下來的意識產物(影像、語音、文字)來反向建立一個“數字人類”,是否也可以實現所謂的“數字永生”呢?



(安德魯·卡普蘭)

去年,78歲的美國作家安德魯·卡普蘭同意了一個名叫AndyBot計劃,該計劃就是將他生前的所有資料,包括個人身份信息、個性、圖像、文字信息通通存入雲端,通過這些信息塑造一個全新的永生數字人類。用媒體的話來說,卡普蘭將成為首個“數字人類”,在雲上永生。


這一理念很早就由一位叫瑪蒂娜·羅斯布拉特的未來學家提出,她倡導一種叫做“網絡永生”的理念,希望通過一個人在網絡中留下的數據,進行“逆向工程”操作,來創造出這個人的數字分身。


這裡有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就是,你如何確定這個通過“網絡上傳”而生成的個體就會是原本的那個人?儘管說,通過人工智能的學習,可以使得網絡中的這個數字分身在音容相貌,甚至說話方式、語氣和行為上都可以還原,甚至在對話上都很難發現破綻,但你如何來讓這個數字人類不只是活在“過去”,而是可以活着創造當下呢?


也就是說,成為“數字人類”的卡普蘭,大概率也只是一個能夠保留其原有樣貌和記憶的數字分身。他可以為活着的親人“講述”過去的故事,但是他再也無法創造真正“自我”的生活。

你看,現在我們要麼陷入還原論的陷阱,要麼就遁入“數字分身”的“偽永生”的窠臼。難道“數字永生”真的難見天日了?


迎難而上or降低難度:數字永生的兩極出路


想要實現“數字永生”,以目前我們可以想象到的,其實仍然難以擺脫上面兩種思維方式。第一種方式需要科學家們迎難而上,將還原論進行到底,但是其實現方式和工程進展絕不能再延續“藍腦計劃”那種“一口氣吃成胖子”的激進方式。而第二種方式,則需要對“自我”的定義做下調整,也就是將人類和未來出現的通用智能的數字人類的界限打破,給與後者同等的人格,這一做法是有些降低難度的。



2010年,韓裔美國人,腦神經和計算機科學家承現峻在TED中做了題為“我和我的連接組”的演講,將“連接組”這個概念帶給了大眾。連接組,顧名思義,是受到人類基因組計劃的啟發,主要研究對象是大腦中神經元之間的相互連接。通過對神經元之間的連接的研究,來指導精神類藥物的研發以及對人類意識現象的解釋。


通過連接組計劃,可以細化人類對於大腦功能分區的認識,也可以在某些特定神經元的活動與實驗對象的記憶聯繫起來。未來,可以通過復刻這一區域神經元的連接的三維圖形,來複原出相應的記憶片段。


當然,面對人類近千億的神經元和百萬億的神經元連接,這一工程需要巨大的工作量和海量的重複性驗證,才有可能接近對人類記憶的還原。而復刻記憶僅僅是還原人類意識的第一步,此後還要復現人類特有的意圖、感受和那個難以捉摸的“自我”。在通往完整複製人類大腦的“數字大腦”的道路上,人類仍然需要硬剛,只不過時間可能要以百年來計算。


第二種思路,就是不再爭論AI對於網絡“數字分身”是否能完全還原物理世界的人類個體。套用馬克思的話來說,“哲學家們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釋世界,問題在於改變世界。”


也就是,不再把“數字永生”問題看作“我是不是我”的哲學問題,而是當成一個“實踐”問題,讓AI在於現實人類的不斷仿真中不斷提高,以致於這個人身邊的人以及他自己(只要他還活着)都無法分辨這個數字分身到底是不是“他本人”。




當我們把圖靈測試推向極致,我們只要“騙”過了自己和所有人,就必須接受這個存在於數字世界的“真實自我”了。

不過,這些問題仍然建立在一個假設之上,就是通過AI仿真建立的“數字分身”,會出現和你一樣的“獨立意志”和“自我意識”。而這個問題似乎又回到了原初,“我是誰?”


如果這個問題無法解決,那麼“數字永生”仍然只是一個“半完成”的過渡狀態。在這條路上,我們還能看到那個創辦Neuralink的科技狂人馬斯克。

今年5月,馬斯克在參加一檔播客節目《喬·羅根秀》時對外宣稱:侵入式腦機接口可能將在一年內在人類大腦中完成植入。這成為他想要未來實現“人機交互”,最終挑戰“人類數字化永生”,而邁出的重要一步。


無論“數字永生”最終能否實現,但是在探索“數字大腦”和“意識上傳”的這兩條路上,一定會誕生許多意想不到的副產品,至少可能發現我們大腦的更多秘密,也為治癒一系列精神類疾病帶來希望。這也許才是馬斯克能夠在探索這些終極問題時候順便還能賺錢的訣竅所在吧。---(鈦媒體)



*[比瑞幸造假更誇張,中概股金凰珠寶上演200億黃金大騙局]*





[文丨BT財經]

一家企業用83噸假黃金做抵押,從十多家信託公司套取了近200億元的借款,把信託、銀行、保險這些大牌金融機構蒙得提溜轉!

這起匪夷所思的百億黃金造假大案,成了這幾天最熱的新聞。涉案主角居然是在美上市的中概股,它就是國內最大的黃金首飾製造商之一、納斯達克(Nasdaq)上市公司“金凰珠寶”。


83噸黃金“不翼而飛”

此次事件的導火索,是今年2月東莞信託向法院申請對金凰珠寶抵押品展開清算,因後者2019年底信貸逾期兌付。不料,赫然發現本應是上海黃金交易所AU999.9的標準金,竟只是銅合金贗品,令眾人傻眼。


摻假黃金曝光後,由金凰珠寶發行並許諾年收益最高10%的“東莞信託-金凰集合資金信託計劃”徹底破產,民生信託、東莞信託、安信信託、四川信託、恆豐銀行等身處黃金質押融資鏈條上的十多家金融機構立刻如坐針氈。


總部位於北京的民生信託馬上向法院申請“開箱”檢驗,結果證明金凰珠寶抵押的金條也是膺品,跟東莞信託的檢測結果一致,黃金造假大案就此浮現。

6月初,東莞信託、民生信託和長安信託紛紛對金凰珠寶提起訴訟,並向為其承保的“中國人保”索賠,但遭到拒絕。保險公司強調,保險期間只有對火災、雷擊、盜竊等六類原因導致的黃金“質量和重量不符合保單約定”承擔保險責任。


目前,此案已進入司法調查程序,由於案情重大,湖北省還專門立了“專班”來解決問題。

事實上,自2015年以來,金凰珠寶多次以“黃金質押+保單”增信的方式,從信託等金融機構獲得200億元的融資,目前未到期融資還有160億,涉及15家金融機構。


其中,5家的融資規模合計就超過了150億,包括民生信託40.74億,恆豐銀行38.94億,東莞信託33.7億,安信信託19.19億,四川信託18.1億。






而這160億融資對應的質押標的,是重量達83噸的金條。

這是什麼概念?


2019年我國的黃金儲備1958噸,最大黃金生產企業紫金礦業的年生產量不過40噸。也就是說,金凰珠寶質押的83噸黃金相當於國家黃金儲備的4.2%,紫金礦業兩年的生產量!


金凰珠寶這所謂83噸的質押金條從何而來?其中有多少是假的?貸前入庫時各家金融機構、人保財險、第三方鑒定機構是如何檢驗的?是有人在庫中掉了包?背後做局的是誰?這一切現在還都是謎。


而這些謎團都指向了一個人,他就是金凰珠寶的創辦人賈志宏,一個在湖北呼風喚雨、手眼通天的人物。


黃金造假慣犯界

賈志宏最早曾在武漢、廣州從軍,後當上某金礦的負責人,2002年借國內銀行系統剝離第三產業的機會,收購了曾隸屬央行的湖北制金廠,創立了武漢金凰珠寶。


隨後,賈志宏又花上億元(據他說全是炒股所得)添置制金設備,在2007年完成公司改制,又通過一番資本運作,讓金凰珠寶在2010年8月登陸納斯達克(股票代碼KGJI),成為國內首家在美國上市的黃金首飾公司。



▲金凰珠寶2010年在納斯達克上市,圖中為賈志宏

2016年,上市公司湖北襄陽軸承的國企控股公司三環集團(一家汽車零部件製造企業)混改。金凰珠寶這家黃金首飾製造商,竟然擊敗了知名汽車零部件製造商寧波華翔,以70億元收購了“三環集團”99.97%的股權,而且是全現金支付!


湖北省政府稱讚該交易是“混合所有制改革”的樣板模範。至此,金凰珠寶也間接控制上市公司襄陽軸承。

耐人尋味的是,2016年年底三環集團的總資產估值214億,而且這一數字還是被低估的,因為它調低了三環集團的投資性房地產估值,更漏掉了七塊地皮。


據了解,金凰珠寶之所以尋求這麼多的黃金質押融資,與它併購“三環集團”以及填補襄陽軸承的財務漏洞有很大關係。

賈志宏用70億元就將200多億資產的國有企業收入囊中,其政商人脈之廣、社會能量之大、行事手段之高可見一斑。有金融業人士曾這樣評價他:黑白兩道通吃,膽子大,路子野,口才好,讓你覺得他比你還會搞金融。

事實上,賈志宏玩摻假黃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一位與他打過多年交道的湖北金融業人士稱,很多年前圈裡就知道賈志宏沒有多少金塊,就是銅磚。

有個故事在這姑且一聽。賈志宏拿黃金做抵押,找小貸公司借了一筆錢,小貸公司的老闆信佛,去西藏禮佛時送了兩根金條作為佛禮,不久接到寺廟電話,質問他:“你怎麼能拿銅塊欺騙佛祖呢?”小貸公司老闆大驚失色,趕緊回到武漢,把“黃金”退給賈志宏,追回了錢。


所以,湖北的金融機構都不大跟武漢金凰珠寶有業務往來,只是不敢公開得罪賈志宏而已。像湖北省內的兩家信託共公司——國通信託和交銀信託,就一分錢也沒貸給金凰珠寶。


據說,在民生信託開箱檢測武漢金凰珠寶所質押黃金結果公布的前一晚,賈志宏曾強烈希望能夠叫停檢測,但被明確拒絕。第二天早上,他發了條短信,意思是感謝多年來各金融機構對金凰珠寶的支持和幫助,短信最後用了兩個字:別了。

民生信託一位高管說,他一看到這兩個字,就知道那些金子肯定是假的了,“雖然檢測還沒出結果,但當時我的心就涼了。”


加劇中概股的困境

金凰珠寶的80噸假黃金案,不僅震驚了國內,也引發了這家中概股的危機。

6月29日、30日,公司股價崩跌,跌幅各達22%、16%,30日收盤每股僅0.71美元,市值較去年同期蒸發近八成,目前僅剩不到900萬美元。


而今年以來,金凰珠寶已遭債權人透過法院強制執行22次,累計執行金額高達102.57億元,賈志宏持有的金凰珠寶及相關公司的股權,也已被法院凍結。





那些涉事的金融機構,在滿手只有假黃金的情況下如何才能確保債權、追回損失,也讓地方政府和投資人睡不着覺。


更要命的是,金凰珠寶的醜聞進一步引發了外界對中概股的誠信憂慮。

在此之前,大規模財務造假的瑞幸咖啡也是在納斯達克上市的企業,現在瑞幸咖啡已經被納斯達克摘牌,未來金凰珠寶是否同樣的下場值得關注。


最糟糕的是,武漢金凰珠寶實施的黃金造假大案,無疑又給了美國人一個收緊中概股上市規則、嚴格規範中概股IPO、驅逐中國企業的借口,加劇了在美中概股的困境,阻礙中國公司在美國資本市場融資的渠道。---(鈦媒體)


台長: 聖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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