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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9 16:32:27 | 人氣(375) |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你在偶像身上看到的是他人還是自己?論粉絲經濟的兩種打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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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視覺中國)

追偶像是每個人的權利,每個人也有各自不同的追星方式。但大致來說,你總能把所有的粉絲分為兩類人。

一類人容易當偶像是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人,例如自己的父母、情侶、孩子;

另一類人願意認為偶像是自己的化身。

在航通社看來,這是一個根本性的區別,這決定了粉絲經濟的兩種不同的打開方式。


把偶像當他人

人在不同年齡段,激素水平是不一樣的。你青春期蓬勃而出的慾望,有些情況下無法正常的排解,要麼就浪費在籃球場上,要麼就變成追星時候的瘋狂。

同樣不盡相同的還有你的生活閲歷,這導致同樣的刺激在不同人身上的效果千差萬別,可以是一抹蚊子血,也可以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隨著年齡和閲歷的不斷增加,你在偶像身上投射的各種立場可能會不斷改變,但始終都是你當下自我感覺所欠缺的某一個部分的補充。

把偶像當他人的粉絲,特別小的年紀,可能會把偶像當父母。剛剛進入青年時期,就會當戀人。而再大一些,就會當孩子看待。

在被美國稱為“Incel”(非自願單身者)的“死宅”“loser”群體中,把偶像當戀人,從而以色情的眼光“凝視”少女團體的粉絲,出產概率會比較高。





相對的,看著還沒長開的少年團體,吸引的是一波波的“親媽飯”。既有奉獻一切的愛心,又不存在“有毒”的獨占欲,親媽飯大愛無疆,簡直完美。

以往,我們一般認為追星和整個娛樂產業,都是針對一定年齡的年輕人而設計的。年紀越大,越容易發生“追不動了”的情況,心有餘而力不足。


然而,粉絲是否狂熱,是否願意花錢,並不100%與年齡掛鉤。成人確實不會花心思“談戀愛”了,但要說“愛孩子”的話,那是一個比一個厲害。還記得清晗基金嗎?

航通社認為,很多粉絲把偶像投射為他人,不是只因為年齡還小或閲歷尚淺;這是跟本人性格密切相關的,終其一生都難以改變的特質。


把偶像當自己

而等到像王菊這樣的情況出現時,就輪到把偶像當自己的粉絲閃亮登場了。

“陶淵明”這個名字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最初創造這個詞語的粉絲群體,後來可能覺得這個詞有點不妥,想換成“小菊豆”什麼的。但為時已晚,“陶淵明”稱謂在後來的廣泛傳播,超出了他們,主辦方,以及其他任何人的控制。

不聽話,不守紀律,不按常理出牌——王菊是這樣的,她的粉絲也是這樣的。





在101女團成軍之後,準備Solo出道的王菊在機場收到了一束花,上面寫著恐怕是訓練有素的粉絲團體永遠也想不出來的四個字:開業大吉。

也有些人,比如像航通社作者自己,對王菊的興趣純粹就是依靠媒體報導帶起來的,同時也覺得那些琅琅上口的順口溜唸起來很好玩。我們這類“雲追星”的,甚至有時候都不想看她實際表演的錄影。


“我愛你,與你無關”——這句話如果被把偶像當他人的粉絲用起來,恐怕是“私生飯”這樣的災難;而把偶像當自己的粉絲,大都不怎麼說話,默默奉行這樣的規則。他們不瘋狂,不買東西,不被定好的規則所束縛,粉得相當“佛系”。


特別是不買東西這一點。甚至具體的說,有些經濟能力不足,或者道德約束力不夠強的人會選擇查看盜版——這種“白嫖”行為被一些具有正義感的粉絲所不齒,但如果你的信條是我選擇我喜歡,因為ta像我我才愛,那你又怎麼會在意他人的眼光?


簡單說,只有在個人主義、以自我為中心,不需要時刻顧及他人感受的情況,被社會廣泛允許和接納的時候,才有“陶淵明”存在的土壤。

青少年時期是相對更需要被認同的時期。所以在這個年紀的人群中,產生把偶像當他人的粉絲概率更高,這更有利於促進社交,尋求認同。


在同一個班級中,如果大家都看同樣的選秀節目,就可能會因為喜歡其中不同的明星,而發生分化。在班級內部形成相對“合法的”小圈子,可以“濃縮”友情,在鬥爭中求團結。

此時,會存在一部分粉絲是“假性的”把偶像當他人,其跟風做出組團和消費行為,可能只是為了跟上社交節奏,而並非發自真心。這樣的人長大以後,要麼馬上轉為把偶像當自己的粉絲,要麼直接脫粉。


紀律性和商業價值上的落差

偶像的造就,是需要有群眾不斷的支持而產生的,而在這種支持的過程當中,也可能會誕生一種超脫於偶像的認同。

在追星的過程當中,把偶像當他人的粉絲,更容易和同一批粉絲組成一個共同的團體,並以團體名義行動,從而誕生一種獨有的集體榮譽感和歸屬感。


甚至,即使很多年後偶像本身已經被淡忘,但因為偶像而形成的這個團體還在的事情也有。

而如果將偶像視為自己的話,那麼追星的過程將更為自由隨性。眾多只是從欣賞個性層面喜歡某個偶像的所謂“路人粉”,實際上是跳過了中介團體這一步,直接將自己跟偶像連結起來。


這種個人主義方向的進化,還會進一步讓各種形式的組織,甚至是自組織都變得很難,讓粉絲的行為不受控制和難以預期。

仔細觀察的話,你會發現,那些願意做集體行動,計劃好一起去加油鼓勁,或者包下廣告牌地鐵小行星的人,更多的是在自身性格上面,稍微不那麼要強,希望能以集體方式行動的人。


至於把偶像當自己的粉絲就完全是“因信稱義”,特別是受不了儀式感,只希望自己在內心喜歡,心誠則靈的這種情形,他們甚至很容易和那些恪守儀式感的粉絲們發生衝突——哪怕喜歡的是同一個偶像。


說實在的,這真的很容易讓人聯想起路德的宗教改革。改革的導火線,就是由教廷作為中介的天主教的繁文縟節,受到了一些只在心中相信上帝的人們的反抗。他們不願意通過中介(花錢)才能獲得信仰的滿足。


在整個過程中,也許宗教產業鏈的具體收益下降了,但《聖經》相關的人物和故事,也就是偶像的形象,則借助眾多“白嫖”粉絲的力量傳播得更深更遠了。

就算是王菊,她也需要集體行動的粉絲,去把自己送上C位出道的最終目標。如果她所有的粉絲都是把她當自己的類型,那麼“王菊”作為一個偶像的存在是會死掉的。


但如果信仰僅僅存在於集體行動,有秩序的粉絲當中,甚至這類人群還因此產生了圈層優越感,開始diss以其他形式喜歡,但實際處於同一戰線的粉絲們,事情也會走向奇怪的方向。

清除異己,讓飯圈更“純潔”的做法其實是一種內耗,如果粉絲群體足夠小眾,以至於形成PGONE那種情況的話,社會影響力也會跟著下降,萬一偶像有個“三長兩短”,可能都激不起一點水花。


不參與集體行動的粉絲,其最大貢獻是維持了偶像的社會影響力,延長了偶像的生命週期。同時,他們自然也可以影響從沒聽說過的新人,而新人中肯定有可能再多一些願意組團掏錢的粉絲。


正如世界盃期間,來自作家“桑格格”的一條微博:

“真球迷用情太深,容易心如死灰。要持續熱鬧,還得我們偽球迷。”

結論

人們都能理解為了迷人的身外之物,或者值得追求的人而奮鬥,並將獲取物品或跟人產生關聯(比如將ta追到手)視為人生理想。

但是,人們不喜歡用同樣大的熱情來熱愛自己。人們給這樣的行為起名叫“自戀”。


另外,一般來說,他人在違背自身期望的情形下,可能不會被原諒,極端情形下一輩子都不會被原諒。

但是,人們一般可以無條件的原諒自己——那些永不與自己和解的人,多半已經走上了自殺的道路。

所以,把偶像當他人的粉絲,和把偶像當自己的粉絲相比,更容易為偶像痴狂,奉獻一切,也更容易聽從偶像背後金主的“指揮”,按照“更有利於偶像成長”的方式花錢;同時,也更容易組織團體,集體行動,從中尋找認同和互相慰藉。


而缺乏組織紀律,各種自由隨性和淺嚐輒止的關注,以至被前者嚴厲批判的“白嫖”行為,則更多出現在把偶像當自己的粉絲群體中。

簡而言之,把偶像當他人的粉絲,是所謂“更優質”的粉絲。我們社會的偶像經濟所需要重點關注的,也是這一類粉絲。


如果一個偶像最終是催生更多把他/她當成自己的粉絲,而不是把他/她投射為戀人或子女的粉絲,這意味著該偶像的商業價值不能保證,而王菊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但是,即使如此,在偶像的群眾基礎更廣泛的情況下,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有時也能聚沙成塔,在不經意間創造無人能預測的奇蹟。

信仰在儀式中,和信仰在心中,其實是一樣寶貴的。-----【鈦媒體/航通社】

台長: 聖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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