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國英雄」,你還在等... 歐陽娜娜擠眉弄眼吃炸雞不會英文也能買美股 白冰冰感嘆只剩下自己 ...
2018-01-05 23:42:32 | 人氣(761) |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美國“黑衣宰相”班農在東京的最新演講,真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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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進注:此文是所謂的美國“黑衣宰相”班農2017年12月17日在東京的最新演講,由淩波蝴蝶翻譯;班農提到《鄉下人的悲歌》一書,也是我曾力薦的,請參閱《寒門再難出貴子是全球的普遍現象嗎?》:

書評:

寒門再難出貴子是全球的普遍現象嗎?

(文/陳思進)

這本書最早引起我注意的是,因爲逛書店時,看到一本名爲“Hillbilly Elegy”的書,其中Elegy是文學上a poem of serious reflection, typically a lament for the dead,即“挽歌”意思,而Hillbilly是個生詞,趕緊拿出手機查了一下,意思是“an

unsophisticated country person”,也就是純樸的鄉下人的意思,最初是指偏遠地區的人。

出于對書名的好奇,我立刻翻閱了一下。在這本書中,作者真實講述了社會、地區和階層衰落會給一生下來就深陷其中的人帶來什麽樣的影響。作者的外祖父母從肯塔基州的阿巴拉契亞地區向北遷居到俄亥俄州,希望逃離那可怕的貧窮。他們通過努力跻身中産階層,最後他們的外孫從耶魯法學院畢業,這是傳統意義上成功實現一代人向上流動的標志。


看到這兒,我立刻産生了代入感,盡管不完全一樣,可這不正好似當年我們這一代老留學生,一無所有地洋插隊般地來到美國之後的奮鬥史嗎?

我們這一代留學生,當時普遍在國內都可算精英,我們出國時,都是胸懷夢想,豪情壯志,夢想著用不了多久,就能在號稱平等自由,沒有歧視的美國實現美國夢,進入主流社會,邁向人生巅峰。但是在美國打拚20多年,豁然回首後,才漸漸地發現,我們可能用不了很多年,在經濟上就能跻身于美國中層。但我們在社會的所謂social ladder上,相比留在國內的同學們,我們普遍低了很多。


往深了一想,中國自古就有科舉制度,讀書人有上升的通道,科舉制度甚至被西方國家仿效。很多歐美學者甚至認爲中國傳統的文官政治和科舉制度催生了西方民主制度。而意識到,即使到今天,美國雖然表面上沒有歧視,但實際上,歧視非常嚴重!

僅舉一例吧。

《FIASCO》(《誠信的背後》)的作者寫道:“1994年,我在瑞士信貸的培訓課程就很具代表性,絕大多數實習生都是白種男性,不是哈佛、耶魯、牛津的畢業生,就是富家子弟……就我所知,瑞士信貸在美國還沒有聘用過任何有色人種……”

2003年初,我“有幸”進入瑞士信貸上班。我的同事吉姆是內地某省的高考狀元、北大的物理學學士和碩士、中科院的天體物理學博士和哈佛大學的博士。吉姆曾在華盛頓國家級實驗室做過兩年博士後,工作能力超強,沒有他解決不了的問題,說他是一個天才都不爲過。然而他的職務級別至少比同等資曆的美國人相差三級!

我們部門幾次三番將吉姆升遷的名字報上去,並且還有部門總經理查理的強力推薦,可他的升遷之路一次又一次被堵在公司高層。有一次在公司大會上,他終于忍不住大膽地質問高層人物:“我們公司升遷根據什麽標准?是根據能力呢?還是根據姓氏?”這就是所謂的“玻璃天花板”,你能望到天空,就是沖不破那層玻璃板……


再談回《鄉下人的悲歌》,作者萬斯,成長于美國“鐵鏽地帶”的一個貧苦小鎮,高中畢業後加入了海軍陸戰隊並在伊拉克服役。後就讀于俄亥俄州立大學和耶魯大學法學院,目前在矽谷一家投資公司任管理職務。我最初到美國Cleveland,就是所謂的“鐵鏽地帶”中最大的城市,和目前國內的東北可有一比,更明白作者所想表達什麽。

可以說,他是寒門出來的貴子,但是我發現萬斯的外祖父母、阿姨、叔叔、姐姐,以及最重要的他的母親,都在極力適應中産階級生活的要求,卻從沒完全逃離過藥物濫用、酗酒、貧窮和精神創傷,以及他們所代表的大多數所謂“鄉下人”,盡管擁有愛與忠誠那樣的優良品質,但大都很難完成階層地向上。


別說在“鐵鏽地帶”了,一年後,我從Cleveland搬家到了紐約——美國最繁華的大都市,在那兒我認識了很多和《鄉下人的悲歌》作者一樣的蘇格蘭-愛爾蘭裔,他們也是紐約很大的族群,多半兒是救火隊員和警察,這也就是爲何在911事件中,蘇格蘭-愛爾蘭裔是犧牲最多的族群。

他們,從不同的角度而言,從下向上有可能,但從“邊緣”試圖靠近“中心”的過程極其艱難,正如吉姆所代表的我們這一代留學生的絕大多數一樣,甚至包括我們的下一代,是很難很難貼近“中心”的。


事實上,別說我們中國人在美國社會,還有族裔的限制,即使像作者那樣的白人“鄉下人”,能成功脫離貧困的案例,也屈指可數。大多數的美國白人藍領仍舊擺脫不了世襲的貧窮與困頓,仿佛是一條與生俱來的枷鎖,牢牢套在他們的脖子上。就像在新聞裏,狗咬人不是新聞,人咬狗才是新聞,他能出書,則更說明了問題。

寫到這兒,神劇《人民的名義》終于結束了,真沒想到,那麽多人物之中,最終最令我憐憫、並最震撼的人物卻是祁同偉,這不正背書了“Hillbilly Elegy”這本書嗎?如果由我來翻譯書名的話,我會用更確切的“挽歌”還代替“悲歌”,難道寒門再難出貴子真是全球的普遍現象嗎?!

上層社會的人脈、財富、精英意識、教育資源等等,父傳子,子傳孫。而下層社會想要逆襲,難上加難!

這可能就是社會現實!

不過,用一句心靈雞湯來安慰自己,我們努力不是爲了成爲金字塔上的人,我們努力是爲了超越自己,使得自己變的更好。我們所能做的,是在現實可控環境的範圍內,好好的生活,不忘記、不放棄我曾經的夢想,奮力追求。

就如馬雲所說,夢想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可能這也正是這本書橫掃全美各大影響力圖書榜,包括《》暢銷書榜首、《出版人周刊》非虛構類圖書榜首、《時代周刊》十佳非虛構類圖書的原因吧。


    有位先生叫 J.D.Vance寫了一部了不起的書,叫做:Hillbilly Elegy(《鄉下人的悲歌》:

書上講述了特朗普革命的社會基礎,美國的勞動階層和底層人民的生活在過去幾十年的倒退。J.D. Vance給我們指出,數個由MIT(麻省理工)和哈佛大學完成的研究指出了工廠搬去中國,工作轉移到中國導致了在美國的阿片危機。我們現在看到發生在美國的工業區域發生的是文化的坍塌,社區的解體解體。隨著好工作機會的失去,造成的是作爲家庭支柱的人只能找到的不足以養活家庭的工作,這樣的危機是美國最大的危機之一。


12月17日,“黑衣宰相”班農在東京的最新演講

    謝謝邀請我到這裏來。我遠遠不是什麽閣下,我出生在美國的藍領家庭我是個民粹主義者。我在這裏與你談論全球性民粹主義的興起。不光是美國而是全球的人民,在美國,印度,亞洲,歐洲,拉丁美洲和非洲,當勞動階層和中産階級聯合在一起,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這就是人類的新時代。

    謝謝你帶著“讓美國再次強大”的帽子,讓我感覺仿佛回到特朗普支持會的現場。

    這次民粹主義大規模的興起發生在一個獨特的全球階段,就是中國的崛起。在最近十天到兩個星期,發生了兩件很重要的事情。一個是在中國18+1大的長達三個半小時的講話,涉及了中國領導將把中國引向何方,另一個就是在美國的布朗大學 -- 你們知道布朗大學嗎,是個很有名的常青藤大學,對我來講有點太左翼了點。

不過,沒問題-- 他們的沃森中心做了個研究報告,是關于美國的世界範圍的反恐戰爭的,他們的結論是,過去十七年美國的反恐戰爭總共耗費了5.6萬億美元,但效果卻差強人意。我們沒有能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獲得真正的勝利,5.6萬億卻已經花完了,而看起來我們還將花費上百億甚至千億美元。


    我們先說講話,我認爲這是給全世界的一個警鍾,不幸的是,雖然我們有很多大牌的媒體:《紐約時報》、CNN, 《華盛頓郵報》、《華爾街日報》甚至在歐洲倫敦《金融時報》和《經濟學人》等等都報道了這個講話,但他們並沒有進行跟進報道,只是在現場做了報道後就離開了。他的講話指出了中國追求在2035年成爲世界第一大經濟勢力,2050年成爲主導國家換而言之就是成爲世界的領袖。我想他對如何達到其目標有很切實的計劃。


    讓我們看看美國的精英們在過去二十或三十年間對中國的崛起是如何對應的。我們的精英們自從尼克松總統在七十年代與中國建交以來就一直相信一種錯誤的期望,認爲一旦中國變得更加富足,中國經濟得到發展後,中國的民主狀態將得到相依層面的改進, 認爲中國越富有,中國就會在自由市場經濟下變得民主化。


而今我們卻發現事實是相反的,在九十年代末,二十一世紀初的克林頓總統任期內,精英們相信通過遵循從二戰結束到共産國際解體這期間由美國和盟國建立的國際架構和規則,中國會逐步成爲其中的一分子,于是美國花了很大的努力給予中國最惠國待遇,加入世貿經濟組織,以此來幫助中國走向世界。而我們在過去二十年內看到的不過是個儒家重商主義專制模式。


    特朗普總統在他最近的中國之行中他沒有責怪中國領導,相反他認爲美國的領導人讓中國得以利用這個體制來爲本國獲利,是美國領導層的錯誤。特朗普總統指出,這不是個小小的戰略錯誤,而是個將美國和在日本及亞洲其他盟國置于極其不利的處境的本質性的錯誤。
 
    實際上,中國的領導者根本沒打算加入遵循世界國際規則的行裏中來,他們有自己的計劃,而且他們嚴格地執行了他們的計劃。




 
    我們要問的是,我們在所有的西方國家,在美國的精英們都是笨蛋嗎?他們就坐在那裏一年又一年過去了,就沒有看明白其中的花樣嗎?或者是別有原因?這些精英是否是被收買了還是扭頭無視?這些問題必須得到答複。因爲現在,在美國特朗普總統掌握了權力,同時打亂了內部的小圈子。


    我作爲《布賴特巴特新聞網》的首席官感到很榮幸。緣起多年前我在倫敦和一群保持派的來自Daily Telegragh,以及其他的報紙和新聞機構的編輯和記者們一起時,深感當時英國的和倫敦的真實情況沒有得到報道。當時有一個由Nigel Farraj領導的,跟美國的Tea Party類似的小小的英國政黨叫做英國獨立黨 (the United Kingdom Independence Party,簡寫UKIP)。


英國獨立黨的興起就是反精英治國的民粹主義的興起。因此在2013年我們組建了《布萊特巴特新聞網》。我們也意識到英國的政治簡直就是美國的縮影。我們注意到英國脫歐的運動與美國中西部和東部工薪階層的民粹主義的興起非常相似。當英國脫歐成功的第二天上午,Nigel Farraj對BBC說,沒有《布萊特巴特新聞網》的新聞平台作用,就沒有英國脫歐的成功!

 
    在那60天以後,我成爲了特朗普競選團隊的CEO。英國的脫歐和2016年的特朗普競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而其中非常重要的一個聯系就是中國。是因爲中國出口其通貨膨脹,因爲中國的出口過剩使得英國中部和美國上中西部的工業地區被掏空。看到這些真相的不是那些精英們,他們在選擇性地失明。在美國和英國意識到這些問題的是勞動階層,他們知道那些工廠搬到哪裏去了,他們知道那些工作轉移去哪裏了。
 

    有位先生叫 J.D.Vance寫了一部了不起的書,叫做:Hillbilly Elegy(《鄉下人的悲歌》,請參閱《寒門再難出貴子是全球的普遍現象嗎?》: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f1fe090102x9tb.html)。書上講述了特朗普革命的社會基礎,美國的勞動階層和底層人民的生活在過去幾十年的倒退。


J.D. Vance給我們指出,數個由MIT(麻省理工)和哈佛大學完成的研究指出了工廠搬去中國,工作轉移到中國導致了在美國的阿片危機。我們現在看到發生在美國的工業區域發生的是文化的坍塌,社區的解體解體。隨著好工作機會的失去,造成的是作爲家庭支柱的人只能找到的不足以養活家庭的工作,這樣的危機是美國最大的危機之一。

    你們可以也聽到了阿片危機,那也是美國最大的一個危機。

    我們過去的美國政策,是我們的精英專注于應付管理倒退中的美國。
 
    這就是爲什麽在2015年6月當唐納德·特朗普在從那個扶梯走下來(我相信你們都記得),在特朗普大廈的大堂裏做了那個激情四射的演講。當他在扶梯上方的時候,他還只是排名第七的候選人,在他走下那個扶梯做完那個演講後,他就成了民意調查第一名的候選人,從此一路向前。原因很簡單,勞動階層的民衆明白特朗普不是要去管理倒退中的美國,而是要用他所有的努力來讓美國重新偉大起來。


    他將如何能夠做到呢?這裏有三個方面:

    第一,他將阻止大量的非法移民進入美國,開始談論有限制的移民政策,重申美國的主權,讓美國勞動者重新獲得充分的工作機會;

    第二,他將把産業工作重新帶回美國;

    第三,他是將要重新審視美國已經陷入十六、七年的國外戰場,那些沃森中心研究結果證明花費了5.6萬億美元的戰爭。況且,我們損失的其實不止5.6萬億美元,機會的喪失是無比巨大的。人們說,如果我們把5.6萬億美元花在發展我們的城鎮和基礎設施,我們應該已經在與中國在國際經濟上的競爭中遠遠處于優勢。
 

    損失的不光是錢,還有7千多年輕人犧牲的生命和5.2萬士兵的受傷。我想估計導致的醫療福利,退伍軍人福利,迄今爲止價值就達一萬億美元。

    現在美國的領導層裏已經不再有人宣揚中國要成爲自由民主國家了,中國要成爲自由市場經濟了。這些專家,對,就是這些給了我們不可思議地可怕的建議的天才們,你們還會繼續在有線電視上看到他們。對,他們只是換了個頭銜出現。

 
    現在我們有兩派人,鼓吹理性的妥協派和鷹派(點了點自己胸口)。這些鼓吹理性的妥協派弄出了一個的新理論稱爲“修昔底德陷阱”. 你們聽說過“修昔底德陷阱”嗎?是曆史學家們談論的源自伯羅奔尼撒戰爭的一個概念。這個戰爭中有正在衰落的大國斯巴達和正在崛起的古雅典。精英們要避免戰爭發生的關鍵是讓兩國共同協作。而核心論點是衰落中的大國的精英們的任務是要對衰落的過程進行掌控以避免沖突的爆發,把這個新興大國推向好的方向,從而讓它更好地善待這個衰退大國。

 
    就這樣,那些過去宣揚中國會成爲自由民主國家,自由市場經濟的鼓吹理性的妥協派,今天又宣揚不要關注習的講話,不要在意中國領導人的目標和方向,說他們會善待我們的,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對他們朝好的方向引導。

    不過還有像我這樣的人還有美國優先運動的人,我們說,讓我們尊重尊重中國領導人的勞動,去好好聽聽他們的講話,格外注意他們在對我們說些什麽吧。他們是非常直白的,他第十九次代表大會的講話,長達3.5個小時,我在過去的幾個星期裏談了七八回了。


對象是一些美國的團體,不同的團體,例如茶黨,美國的猶太複國主義組織,基督教團體,信天主教的選民,民粹主義團體,某些對沖基金經理,我跟他們都講這同樣的事情:今天西方面臨的危機就在于,他在他發表的3.5小時的講話中道出了他們未來全球霸權統治的計劃,而西方對此根本沒有人關注。


    《紐約時報》可能會有一篇報道, CNN做了一篇報道,倫敦的《金融時報》做了一篇報道,《華爾街日報》做了一篇報道,但是當你觀看美國電視節目時,你不會看到對這條新聞的大幅度報道,你看不到連篇累牍的文章,沒有人關注它,就好像根本沒有這件事。


其實美國的電視節目,它缺乏我們所需要的嚴肅性,美國電視節目播放那個演講時差不多是只播出了他的那部分,他已經91歲,大家還記得看到他坐在那裏用放大鏡在閱讀演講稿嗎?他一直看著他的手表,因爲這場演講長達3.5個小時,而且我相信在91歲時,能全程坐下來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他們就播出了這段!這是美國和全球媒體從中獲取的,你知道的那種,搞笑的部分。


但那個講話一點都不好笑,本來就不是爲了好笑而作的講話,它是講來在告訴全世界,這是我們努力的方向,這就是我們要做的,這就是我們如何去成爲主宰全球霸權的大國。對西方來說,這對西方也不僅僅是一個警告,它實質上是說儒家重商主義的權威模式已經贏了。猶太基督教的自由民主,自由市場,資本化的西方已經輸了。沒有比這個更加直白了。


    事實上,這個演講中中國領導層的計劃有五個方面,他們基本上是在規劃未來幾年發生的事情,他們認爲他們實際上會控制世界的主導地位。第一是2025,你聽說過2025計劃嗎?這是中國領導層幾年前提出的一項戰略計劃,掌控全球10個産業,其中3個産業,芯片及矽片制造,機器人和人工智能,將使中國在21世紀裏統治全球的制造業。第二是一帶一路,一帶一路是中國真正大膽的地緣政治擴張。每當我作爲一個鷹派在美國各地談到此事時,他們都說,哦,哦,班農,你錯了,你錯了,中國人從來都不是領土的擴張主義者。他們其實是地緣政治的擴張主義者。


    19世紀和20世紀有三個偉大的地緣政治理論,它們塑造了19世紀和20世紀。麥金德Mackinder是蘇格蘭人,馬漢Mahan和斯皮克曼Spykman。一帶一路的大膽之處,就是將三個地緣政治因素結合在一起組成一個完整的計劃。它結合了麥金德關于誰控制了中亞腹地,就控制了世界島,控制了世界島就能控制世界的理論。


亞歷山大大帝,拿破侖,希特勒,彼得大帝,這些世界偉大的征服者都明白這一點,麥金德就是以此來創造出他的理論的。絲綢之路的擴張,把中亞這些重要的國家聯系在一起,用孔子重商主義的市場模式真正地把伊斯蘭教政治統一到一個市場中去,那就是一路,或者我認爲是一帶。一路是馬漢理論的産物,這還是大英帝國和後來美國的戰略計劃的基礎,就是把沿途的主要港口都連接起來。


    對了,今天你們能看到中國人在波斯灣,吉布提,南中國海這樣做,誰用海軍,用港口控制了世界島嶼,誰就會控制世界。他們把麥金德Mackinder和馬漢Mahan的理論結合起來,以前從來沒有人做過。但是第三個實際上更加大膽,斯皮克曼Spykman,知道他的人要少很多。他的理論是關于從海洋向內陸的溝通線,他的理論是你得把侵略者遠拒國門之外,在他們的勢力範圍之外,這是斯派克曼的理論,這就是爲什麽南中國海就是這個不斷的遠拒,這個不斷的遠拒,讓日本和美國無法發起大規模的入侵。


    所以第二點,首先是2025,然後是一帶一路,第三個是5G網絡,5G網絡的新發布。中國在這方面比美國和世界其他國家先進得多。如果他們在世界其他國家之前完成這項工作,他們將再一次在科技技術上占主導地位。其次是金融技術,中國今天的一個弱點是目前西方以及日本和美國等國尚且可以把它從世界資本市場上踢出去。


對它的公司實行真正的制裁,或者把它的銀行從全球資金流中趕出去,或者將它的大銀行隔離于全球資本市場之外。在5年, 7年或8年後,隨著金融技術的進步,這種可能性將會消失,未來沒人能夠將中國和中國的體系從全球資金市場中踢出去。最後是開始用元,或稱人民幣,來作爲汽油和所有石油産品的兌換貨幣。


    中國要讓美元失去儲備貨幣地位。美元作爲儲備貨幣使美國承擔巨大責任,但也使美國在世界資本市場有極大影響力。這五大方面,配合經濟發展計劃,是中國領導人認爲他們應當走的道路。這樣到2030或2035年,他們就可以成爲世界第一經濟體。15年以後,他們要成就世界霸權。西方對此是如何應對的?西方的反應是…直到特朗普當選總統之前,西方對中國的反應相當混亂。


    特朗普總統的中心目標是重振美國,其中的重要策略是對中國的貨幣操縱、貿易不公平加以反制。我們要記得,正是由于往屆美國領導人的錯誤,導致現在美國在許多經濟領域已經成爲中國的産品發售地,就像以前吉姆斯敦是英國的産品發售地。我們對中國的貿易逆差一年是5000億。這還是扣除了我們向中國出口木材、銅、豬肉、牛肉、玉米、麥子、天然氣、石油,還有波音飛機和蘋果産品部件…不對,現在我們不向中國出口波音飛機和蘋果部件了,他們在中國建了合資企業在當地生産,蘋果幾乎是中國(公司),他們有蘋果雲、産品都在中國生産,所有的産品創新最終也會出自中國…。


    過去十年中國通過強制技術轉讓從美國拿走了3.5萬億美元的技術,這不是偷竊知識産權,偷竊知識産權行爲可以用人工進行制止,可以通過加強網絡安全,對商業間諜做更好的反制工作來制止。但這個卻是獻金或爲進入中國市場付出的代價,一年3500億美元!更重要的是,中國摘走了民主自由市場系統的花朵,那就是我們的創新。美國強大是因爲我們的創新,西方一直都在領導創新。


中國的要求是,如果我們的公司想要進入中國市場,就要交出他們的技術,交出他們的創新。特朗普總統開始實施301行動,我很自豪我參與了這個工作。301行動就是研究中國政府是如何強制要求以技術換市場,美國應當如何去糾正過來。接下去幾周時間你們會看到特朗普政府公布對301報告的更多增加信息以及他們將要采取的行動。


    還有一個報告是232,是關于鋼鐵和其他可能領域,美國如何限制中國公司進入美國市場。這些行動在美國並不容易,原因如下:美國的社會精英比如矽谷、華爾街、好萊塢,華盛頓的帝國資本對反制中國沒有興趣,因爲他們從中國的經濟發展得到了好處。是美國工人階層,是中部和南部要進行對抗。美國成爲産品發售地地使美國的工人階層、中産階層生活受到巨大沖擊,所以你們每一天都看到工人階層、中産階層在跟那些想管理美國經濟的精英階層抗爭。


    這些跟全球的民粹運動有什麽關聯呢?因爲對此事響應的將是全球的民粹主義者們。我知道你們很多人是人權活動者,從事人權活動多年。民粹運動在西歐、印度次大陸、美國、非洲興起。你們開始看到工人階層,無論男女,團結起來支持某個政治人物或政治運動,爲了讓社會聽到他們的聲音。簡單地說,就是我們不再滿足總是讓精英管理我們的生活,要有人站出來爲我們說話。所以在美國就是特朗普現象,在英國有法拉奇(Nigel Farage)現象。民粹運動現在還是剛剛開始。不會總是一帆風順。


我在美國也常批評:你贏了幾個州,可你丟了弗吉尼亞,你輸了這個那個選舉。這都沒關系,我們不會總是贏。就像你們也不會總是贏。這沒關系,時間和曆史的潮流在你這一邊。只要你努力不懈。如果你努力不懈,你會驚訝地發現有無數的人跟你想法相同。


    在美國特朗普推出競選紅帽子,寫著“重振美國”,一開始沒人了解它的含義,沒人願意戴。,他們以爲特朗普是個極端分子,但隨著時間…那時候美國每位專家,所有權威人士、BBC的每位專家,全世界所有的專家都說特朗普會輸得很慘。

    我八月中旬,選舉85天以前加入特朗普競選團隊,那時候他的支持率下跌到20、30點,在每個州幾乎都落後。精英階層根本不把特朗普放在考慮之列了。希拉裏在競選當晚在傑弗遜中心花了上萬美元,做了一個假的玻璃天花板降下來。幾天之前她的團隊已經付錢訂好了滿趸船的煙火准備慶祝。他們就是這麽自信希拉裏能大獲全勝。但我知道(特朗普會贏)。特朗普剛開始競選的時候,我告訴他如果他能堅持幾條,比如讓大衆將希拉裏等同于一個貪腐無能並且打算管理美國衰退經濟的精英,他就會贏!


    他們的調查說你的支持率下跌了兩位數,說你輸掉了每個州,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那隱藏著真實數據。三分之二的美國人認爲美國走錯了路。75%的美國人認爲美國在衰敗。這些就是想發聲的人。他們不希望美國衰敗,他們要重振美國。他們准備支持特朗普。就算是在競選最黑暗的時刻,我總會告訴他,您在意志力量上100%領先,您會贏。因爲美國的工人階層不論男女都不希望美國衰敗。美國工人階層的男男女女都不希望社區被鴉片危機敗壞。美國的工人階層在獨立革命中挺身而出,在內戰中挺身而出,在二戰大蕭條時期挺身而出,現在是美國曆史上第四次他們將挺身而出。您要做的就是堅定地傳達您的信念。


    今天我要把這個信念傳達給在座各位。這個信念就是:美國的命運不掌握在特朗普手裏,不掌握在班農手上,也不是掌握在某個著名政治人物或偉人例如Jeff Session或他的同事手裏。美國的命運掌握在小人物手中,在被遺忘者手中,在沈默的人手中。因爲他們突然明白了,隨著科技、互聯網、通訊技術的進步,草根運動不會再讓你沈默。這就是我給你們傳達的信念。


    肩負責任是很艱苦的事。我們有偉大的領袖,特朗普總統和安倍,但肩負美國命運的不是特朗普總統,不是安倍首相,不是他們。肩負責任的是你,是在座的每一位。我了解到在座各位經受很多困苦,有的被關過監獄,有的在自己的國家被不公平地對待,被邊緣化,失去經濟發展機會。你必須記住,這是不可摧毀的鏈條,這個不間斷的鏈條會一代一代地傳遞。我很想來這裏給你們說,我這裏有一根魔杖,我一揮魔杖一切都好了,我可以在這裏給你換尿布,給你屁股拍粉,輕拍你的頭,告訴你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但是它並不會好起來。


    世界現在處于一個非常非常困難的境地。你見過在中東的庫爾德人。戰爭的陰雲在伊朗或土耳其跟在伊拉克和埃及的庫爾德人之間正在形成,那裏的情況日益變得越來越岌岌可危……還有多久就會影響到你呢?多久會影響世界石油危機?他們會蔓延多久?現在,這個世界正處于刀刃上。我們有一個……我想稱之爲擺在我們面前的一條長長的黑暗巷子,就像在20世紀30年代的時期,是個決定性的長巷。你們所做的決定將要決定的是,當我們走到巷子另一端的時候,世界將會是什麽樣子?將會是和平與繁榮還是20世紀那時的死亡與摧毀?記住,你們大多數出生在20世紀,那是人類曆史上最血腥的世紀。


    我想大約有2.8億人死于饑餓,對吧?戰爭中的世界各地的集中營和戰爭,從現在起的千年後回顧它是一個黑暗的時代,他們將會問我們在二十一世紀問我們是否會迎來光明?是勞動的男人和女人團結一起改變了曆史還是要重蹈了又一個20世紀的覆轍?請相信我,這些決定都會由你們做出,這是你們在接下來的5年,10年,15年和20年中所要做出的決定。


    我真的要感謝日本政府和日本人民爲了讓這次會議順利進行頂住了巨大的壓力,巨大的壓力讓這個會議開不成,巨大的壓力不讓我在這裏講話。它需要真正的勇氣,安倍首相和其他人的真正勇氣,讓我們的會議順利進行。請記住,修昔底德說,幸福生活的關鍵是自由,自由的關鍵是勇氣。丘吉爾曾說,勇氣是所有美德中最重要的,因爲有了勇氣其他的美德才有支撐。


    日本人可以和美國人一起合作因爲他們對1930年代和1940年代的災難具有非同一般的感受。加上中國領導人今天所做的一切。這就是爲什麽日本朋友必須成爲我們的合作夥伴。必須成爲我們的合作夥伴來做到這一點,沒有別的選擇。這就是爲什麽我第一次做這樣的國際演講,而且只有我來日本才可能這麽做,並且跟我很喜歡的日本朋友們進行交流。因爲如此我非常大感謝你們,並感謝你們給了我這個機會,接下來我會回答你們的一些提問。---【陳思進/思進看世界】

台長: 聖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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