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露目之後的公演,是有轟(悠)前輩特別出演的「野風的笛/REVUE誕生」(03年)。緊接著的公演是從劇團90周年的元日開始,並且有春日野(八千代)老師、松本(悠里)老師、以及轟前輩的日舞特別出演的「天使的季節 /Applause takarazuka!」(04年)
在這兩個作品中,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作為花組的TOP要怎樣支撐整部作品上。而真正能靜下心來,認真審視自己的角色的,則是從之後的「La Esperanza」(04年)的Carlos開始的。
那個公演是正塚老師的作品。因為劇本結構非常合理充實,我只要集中精力在自己的角色上就好。在身心都非常輕松的環境下,我終于能松了一口氣。在同一時期,差不多是從show的「Takarazuka 舞夢!」開始,我慢慢地習慣作為TOP應有的舉止,以及能掌握周圍的情況。
當能集中精力到表演上之後,對演唱的欲求也開始湧出。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能夠冷靜地思考“如果這樣來詮釋演唱歌曲,一定很有趣”。
只是,當有精力去思考時,就會想給作品添加很多顏色。現在想想, 很多地方是多余的。比如說,本來很簡單地去演繹就好的地方, 卻故意將停頓的部分拖拉很長, 之後又突然轉身這樣子,並且漸漸地停頓的部分越拉越長。。。
回顧那段日子, 會覺得很多表演真的是太誇張過火。現在看那時候的公演DVD,很多地方讓我覺得“多余!”。
很可惜的是,我注意到這點時,已經是退團以後了,幾乎就是最近的事情。在團時,當然覺得這樣做是正確的,所以才會那樣去演繹。。。
“多余的表演”最多的是「Marrakech‧紅的墓標/Enter the revue」(05年)和「落陽的巴勒莫/ASIAN WINDS!」(05年)。那個時候, 想嘗試的東西很多, 身體任性地隨著慾望去行動。
演唱方面也是, 自己覺得“這樣很好”,就會按照自身的想法去創作、演唱。因為對自己非常有信心, 所以從來沒有想過, 周圍的人是怎樣看待我的歌曲的。
現在會覺得, 那時候有點努力錯方向, 有點超過尺度太多。如果,只是靠自身擁有的特色,更簡單樸實一點地演繹演唱的話,效果可能會更好。但是,那時的我大概太過于無味地追求了自己定義的“男役”。
但。。。這真是一個難題。如果不徹底地走一次這條路,大概也不會有下一個出現。因為經曆了很多,失敗了很多,現在才能做到回頭去客觀地審視過去的自己,也才有了現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