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現實
我走在UBUD的路上,夜裡的皇城空無一人,PUB也早在十一點就全部淨空。但我走過時還是引起了一陣騷動。市街上的狗原本就處於不安,一見到我,原本即存在的眾聲低吼立刻爆發成洶湧的狂吠聲。每一張臉都呲牙咧嘴地怒視著我,壓迫感襲上我的全身。我提著腰包當作幫助自己安心的盾,路邊昏暗的街燈見證我的無助。
幾個金髮碧眼的(跟我一樣是)外國人見狀覺得非常有趣,遠遠問我到底對狗兒們做了什麼,有一個女生堅持我背後一定藏了根棍子,我只能遠遠地跟他們聳聳肩結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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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on的舞偶威風八面地在舞台上晃動鬃毛,旁邊裝上鐵面演出猴子的演員是場上身手最靈活的一個。演出村民的人們並沒有照著我手上影印的繁體中文劇本上寫明的劇情演出。觀眾表情凝重。一個多小時下來,喧嘩的樂隊只有三種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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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的咖啡杯底有厚重如泥沙的粉渣。從九十七元台幣一晚的房間中醒來,門房送上豐盛無比的客房隨附早餐堆滿整張門邊小桌。隔一面牆就是前天才去問過名稱裡有Gallery字樣的昂貴旅店,每人每晚從美金一百一十元起跳。
人們似乎無比失落,街上有一家店面提供薰香與客廳的環境給顧客冥想。我們與當地人明亮的目光在每一次交錯時都迅速地完成打量、疑惑和逃脫。眾人推擠著蹣跚著交談著尋找似乎已經遠去的承諾。
在遠地相逢的同鄉人打起招呼來艱澀無比,我們怎麼主張這種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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