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09 15:41:16 | 人氣(1,019) |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1澳門城市藝穗節:文脈的紊亂《十歳》

推薦 0 收藏 0 轉貼0 訂閱站台



《十歳》的情境設定在一個人口爆炸、能源耗竭的未來世界,每個人只有十年壽命,用標準化的規範迫使每個人都要在十年之內完成讀書、結婚、傳宗接代的生命過程,這個專權的國家體系,讓每個人只能服從。忽然間,出現一個活著超過十年的「彌賽亞」(不過始終未於場內現身),他給眾人帶來了「改變」的希望,啟發人民眾重新思索自由的價值。

編導鍾伯淵找到一個很好的切入點反映全球共同面臨的問題,情境跳脫當下的時空而不會陷入其中,運用「彌賽亞」做為承轉的關鍵也賦予文本一層宗教式的救贖意味,還有故事從「不變」到「改變」的明確意旨,這都是《十歳》很好的基礎建材。不過就最終的表現,無論是節奏感的掌握、張力的產生、劇本的邏輯、表演的熟練等面向都沒有到位,徒留遺憾。

相對於人民的一方,這個國家體系的控制力其實含糊不明,譬如十年內要做的事是不是都被規範好的,在前後段就出現不一致的說法,一個說起來是第幾年一定要做甚麼都被固定住,一個陳述自己的人生歷程又不符前者的說法;又例如有人一下說這個國家不讓人民有自己的情緒,但台上又時常出現角色帶著情緒在敘述。這幾個劇本的自相矛盾之處,讓文脈的建構顯得紊亂,此外導演也運用了不少儀式性的肢體,且用讓演員戴上面具的方式強化這種儀式性,但演員的表演還不夠駕馭這樣的形式,結果變得像是用面具和動作編排設計去遮掩演員身體的不足,反而自曝了表演未見成熟的缺失。

最近無論是台北藝術節術總監耿一偉在國藝會舉辦的〈2011藝文風向球--年度補助觀察座談會〉,抑或劇評人謝東寧FACEBOOK上與葉根泉脣槍舌劍黑眼睛跨劇團新作的內容,都提到「近年台灣劇場與社會脫節」的觀點。對於這一點我的看法恰恰相反。這幾年創作者透過劇場表述社會議題的例子其實不少,方意如的《樂生》、林人中策展的《漢字寓言》、陳彥斌的《湯英伸,外國槍砲打台灣》、林胤瑋的《我的那一聲再見》等;甚至有些劇團一開始的創作傾向就關注社會現象,譬如扣除老字號的台灣海筆子、差事劇團、身體氣象館,尚有黃蝶南天舞踏團、再拒劇團、再現劇團、三缺一劇團、嘿咻綜藝團、禾劇場、曉劇場等,而且大部分都是七年級生挑大樑,只是現在成立的劇團和演出作品數量太多,整體上被稀釋掉了。

拉遠來看,這幾年文學、美術、電影等領域的創作者,同樣有愈趨貼近社會議題、現象的表現,用創作反駁「肚臍眼(文學)」、「頓挫(美術)」等說法,因此這是個整體文化環境的改變,劇場也沒有自外於這個轉變。因此,重點不是「有沒有」,而是如何通過劇場的範式縫接社會的議題、現象,劇場裡面不會有翻天覆地的革命,而是如何建構一個有思想傳遞效度的時空,讓觀眾甘願投入情感、記憶與想像,並且從中萌生走出劇場以後的介入現實的行動力,最主要的,還是需要先回返文本的操演。


場次:201111252100

團體:曉劇場(台北)

地點:騰得會多個劇場

 



台長: 吳思鋒
人氣(1,019) | 回應(0)| 推薦 (0)| 收藏 (0)| 轉寄
全站分類: 藝術設計(手創、設計、室內空間、裝潢) | 個人分類: 劇場 |
此分類下一篇:一頁屬於亡者的紀事《黑洞3》
此分類上一篇:一樣

我要回應
是 (若未登入"個人新聞台帳號"則看不到回覆唷!)
* 請輸入識別碼:
(有*為必填)
TOP
詳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