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跟電影有很大的雷同。
尤其在票房上。
叫好不叫座通常代表沒遭到商業化屈辱的個人魅力,好像在一瞬間自己的精采生命開花結果;叫座不叫好有種嘲諷世界的口吻,自娛娛人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可以;叫好又叫座比中樂透頭獎還難一點,需要精密佈置公關手段;不叫好又不叫座就是不如意人生十之八九,除了運氣,還需要不得了的好運。
站在戲院門口,我通常憑直覺選擇電影,不先看評論,不聽別人的說法,最後在自己心中評定出一個票房。
現在,我拿著 THE TICKET 的入場卷,才剛開場,一發不可收拾的文字都是畫面,說著人生百態,儘管天馬行空。
我想已經可以預見一個滿堂彩的,票房。
http://tw.letter.yahoo.com/one/latest.php?letter_id=21068&more=1
當青春有限、當力有窮時、當吹彈可破的單純一迴身就成雞皮鶴髮的蒼老,女人需要一些永恆紀念曾經花樣年華,即使當時是痛不欲生的傷口,也要藝術成紋身的圖騰。誰願意買賬,我們就為誰表演,若乏人問津,獨舞也算自娛。只是,你真的捨得錯過這群用生命跳舞的女人們在奇摩電子報獨家播映的演出-THE TICK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