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reen 沒有過去和未來，只有現在

昨晚夢裡回到了老家。

明明是離開了15年的地方，在那裡長大的時間也至多12年，理應是不會想到要回去的，更何況是在不是很愉快的睡著后。

為什麼夢見的不是現住的家？昨晚和媽媽通電，聽見她聲音背后的電視雜音，馬上就能看到若我在家的話，會在做什麼，會在說什麼，連坐姿躺姿都絲毫不差。但，沒有。

老家在小山坡上，那時我的世界就只有屋外的小草場那麼大，是現住的屋子的草場的八分之一。走出家門往左走，就看到山坡下的屋子、樹木、道路、汽車，但那時看它們就好像電影似的，與己無關。

我記得黃昏時，爸爸會帶著我們姐妹在草場裡走走，騎腳踏車。但我的騎車技術始終沒有學好，中學搬了新家之后，有一次在家門前絆倒，左臉上開了一個兩枚五角錢大的裂口，至今還留有淡淡的疤痕。所以我不太愛運動，我覺得運動時手腳會不聽話，我不懂我怕不怕死，但我肯定是很怕痛的人。

我想念老店的公公，帶著黑色粗框老花眼鏡，精廋矮小的身子站在剪台前認真的剪布。你走了那麼久，爸爸還穿著你剪裁的褲子。或許明年，或許后年，你的兒子也將要成為別人的公公了。但媽媽到現在還會提起，當年她第一次見你之后，你很滿意的點頭，說兒子還好找了個高佻高學識的媳婦，下一代就能有這樣的“優良”遺傳。我記得你的點滴，但我不知道你現在哪裡？姐姐過大禮時向你敬茶，我一面想著，若你還在的話，你一定會很開心，所以當婆婆拉著我要我向你默念時，我想到你的笑容，我沒有抗拒。還好，當年我的大學畢業照，來得及有你。

我記得那時我有5、6個芭比，我拿著姑姑剪裁衣服所剩下的碎布，坐在房間暗暗的角落裡編故事編衣服。搬家后，她們明明還陪了我一段時間，不曉得什麼時候就全都不見了，就像那些過去的時間。

我想念我是一個孩子，可以理所當然地怪父母，怪老師，怪大人，都是你們，他和她的偏心，所以我這樣那樣。但如果時光真的倒流，我又究竟要任性到什麼時候？

P/S：當別人問：“你后悔你過去的選擇嗎？”，禮貌上、自尊心上，或許都會讓人客氣地說：“不會啊！”。事實上，你沒有真的試過詞窮？試過猶豫著怎麼答嗎？

P/S：昨晚，在熙來攘往的地鐵、火車聲中，明明是專注地聽著電話，卻突然想起一位陌生的朋友告訴過貓的話；突然明白為什麼只見過一面的他，會這麼告訴貓；突然明白為什麼貓會擔心。那一殺那，我的確的確是這麼想要這麼做的……。

P/S：昨天，J先生才問，“你很久沒有寫了？”

我不懂要寫什麼，寫了會被問的話還好，可以選擇不答；但最可怕的不是不問，而是不問但心目中有一個已經被認定的答案。要解釋很累，解釋之后早被認定的答案沒有改變，反而是解釋成了掩飾，事實變了謊話。

P/S：當年你說，想祝我生日快樂。看見我走過你的課室，你快步地走出，看著我的背影漸行漸遠，始終還是說不出來。但年我不懂的，或許我現在懂了，但我始終再也沒有見過自己，這樣走過你的課室，或是走過任何人的窗外。

P/S：在看了小雨和小白的故事之后，原本的顧慮更加躊躇，讓人驚心。

小雨請你加油加油加油。

但對我自己的事，我不期待。

P/S：曾經發生的事會過去，但有的記憶感受會停佇，超過1000個日子過去，還是會比較，會憎恨，會痛。

P/S：豆奶離開的數個月后，親愛的可可也離開了，謝謝它們的陪伴，還有給予的歡樂。兩張照片，紀念它們的可愛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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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電話電話，請你不要響了。這裡不是黃頁服務中心、詢問處、X明日報、南X日報，不會有你要找的其它報館的總編輯、某電台電話號碼、某咖啡廳電話號碼等等。還有，李X棋、劉X財，他們只是受訪者，報導都有清楚說明，如果你是他，你高興你的聯絡電話輕易就被一個打來報館的讀者所拿到嗎？

P/S：《檞寄生》裡的菜蟲幾經忍耐之后，終于對學姐說：““去死吧！茱麗葉”。在現實中，究竟什麼時候才可以這麼說，一切才會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