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reen 沒有過去和未來，只有現在

5月5日晚，9點半的新聞主播正播報一連串讓人煩擾的政治新聞，驀地，她加插了一段突發消息──“華教斗士沈慕羽于9時15分逝世”……。

雖然新年前已經聽聞沈老健康情況不佳，但是知道他真正地走了以后，仍然不免錯愕，基至有剎那間的不知所措，還有一點一點泛上心頭的難過。

電視新聞繼續播放著人們各執一詞片段，但這些煩囂聲卻在我耳裡慢慢地消音，屬于上一個時代的片段慢慢地擴大，與沈老接觸的點滴也漸漸清晰。

在沈老身體狀況較健壯之時，我有幸探訪他，看他臨摹揮墨。在電話裡向他問路之際，他語氣宏亮地給予指引，不厭其煩地重複，親切得一如鄰家的長輩一般。

另外，最印象深刻的，還有他寫的一手好字，讓人嘆為觀止。有時帶著外州朋友遊覽馬六甲時，無論在哪裡看見他的筆墨，我一定會很興奮地向他們一再介紹：“看，這是沈老的字！”。

雖然沈老是全馬華人之光，但對于身為馬六甲人的我們來說，除了多加一份親切感之外，更讓我們有著一份引以為榮的心情。

沈老為華教做過的事不勝枚舉，在他逝世之后，有關他的報導漫天而來。細閱這些資料，我印象更深刻的是照片裡的他，清澈但溫和的目光，而抿著的嘴角卻是顯現著不屈不撓。

沈老是我們的瑰寶。

雖然，我來不及參與上一代長輩們為華教爭取的熱血情懷、荊棘挑戰，卻有幸順利地接受華文教育，我對此心懷感恩、感激。沒有先人流過的血和汗，我們的華文教育不會完整。

時代會過去，人會慢慢地走遠，但沈老您，會一直活在我們心中。

祝願沈老一路走好。

◆2009年2月10日《中國報》〈今日雪隆〉之〈悼念沈慕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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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篇文稿，是應主任的要求，在一小時多內寫出來的。文中內容100％屬實，感情100％屬實，文字表達也100％屬實，但今天刊登后再看，不知怎麼，竟自覺遺詞用字好像有一點肉麻，又有一點小學生寫文章的感覺。怎樣都有一點格格不入的不自在。

寫這篇文的時候，我一直在想，要在自己的部落格裡好好的寫下一篇悼念沈老的文章，卻一直到現在，還是遲遲不能下筆。

初聽他的逝世消息、瞻仰他的遺容、回想跟他接觸的點滴，再想到因為工作關係而更深刻了解大馬華文教育一路走來的不容易（我甚至願意以‘奇葩’來贊美大馬華小的成長過程），再想到這些老一輩的人一個一個的離去，想到走了4年的公公……再看到電視新聞上政容們的說詞舉止，就好像是身邊圍著一群滑稽的小丑，但真正想見的人已走遠，而我們看著不好笑的鬧劇，卻又不能轉台。這是人生嗎？

想得太多太多，反而無法下筆。

沈老，我對您的不捨和敬仰一直都無法盡訴，在那麼多悼念您的文章中，我今時今日反而覺得把心意留在心中，才是真正想做的事；不說什麼，反而才能傳達心意（然則我已說得太多？）。

 

從您離開的第一天到現在，我唯一的祝願，依然是希望您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