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關魚/2000/淡水某藝術家的家裡)
一年前的今天下班後,衝去總統戲院看導演吳乙鋒花了四年多才拍攝剪輯完成的九二一紀錄片「生命」,看完後,一再迴盪於腦海中的問號,是關於生命裡「記憶和遺忘」的大命題。
生離死別的錐心之痛,如果一直擱在心上,衍生的毒素足以殺死一卡車的靈魂,但為了太多說不出的理由,失去親者的人們總是想忘卻不敢忘、想夢卻不得夢。要真正走出傷痛,就要找到足以說服自己的理由。
人們總是「不為什麼地活著」,又不斷自問「為什麼要活著」,彷彿一定要有個理由,才足以活得理直氣壯。真是這樣嗎?(批ㄟ司萬)
官方每年為九二一震殤舉辦紀念活動,但我總覺得,傷痛不是用來紀念,是用來成長的。因著悲喜交集、痛苦與希望共存的生命,人們總得要花一輩子去學習:
「記得我們需要記得的,遺忘我們應該遺忘的。」
關魚
原寫於2004/9/21
首句修改於2005/9/20
批ㄟ司萬
該段話獲吳念真回應如下: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adam888/3/1241283200/20040922133316/
批ㄟ司兔
原圖為攝影分店的「因921摔斷的腳」: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aboutphoto/3/1239379228/20040621191856/
批ㄟ司俗慮
去年這段期間正是全景映象九二一震災紀錄片系列上映的熱季,在Roach策劃舉辦的網路寫手首映活動下,很多人都寫了推薦生命的文章。如今九二一走過六週年,去年看「生命」而大受感動、而大惑不解、而大徹大悟、或大失所望的觀眾,還記得多少當初的感觸?
剛看完中時部落格蘭萱寫的「不拍紀錄片了!吳乙峰尋找新生命...」一文,當初個人對片中處理手法的一些困惑,終於得到了徹底的解答↓
http://blog.chinatimes.com/lans8787/archive/2005/09/19/170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