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師約女大生租車出遊過夜7檔值得抱一輩子的定存股柯P競選總幹事找上紅衫軍金城武樹有救! 挖洞填...
2012-01-10 11:10:08 人氣(1,267) | 回應(0) | 推薦(1) | 收藏(0) 上一篇 | 下一篇

《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伊莉莎白吉兒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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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2.17-101.01.10)看了二次改編自美國暢銷作家伊莉莎白吉兒伯特的同名小說茱莉亞羅勃茲和西班牙男星哈維爾巴登主演的電影《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似乎仍有未參透之感,戲劇的張力,吸引著一窥著作更詳細的魅力。

「四腳著地,枝葉蔓生的腦袋,通過心看世界」,強烈想知道,劇中人「賴爺」帶給人們的人生智慧;和透過印度禪修「冥想」、「靜坐」,體悟到「生命的平衡」….我不知道我會感受到什麼,不過正因如此,也許正能啟發身體和靈魂的共鳴。

「我曾對生命有熱情但它消失了,我要去能讓我再次悸動的地方」,聽到靈魂深處的疑問、困惑「勇敢」的放下一切(在這個也許認為你瘋了的世界,也許認為只有男人才能做的事)
在現實的生活,幾個人能拋開一切做自己,嘗試著、探索著、迷失過、崩潰過,正如德州查理說的:「愛他!那就愛他。想念他!那就想念他。每次想起他,給他愛和光,然後放手。」
一切種種的考驗,正如心正在找屬於自己的定位,找屬於自己的「平衡」生活。

習慣這世界的運轉,亦有時是麻痺了吧!
也許自己並沒有如此強烈的慾望去改變已既定的生活,只是有時不免疲累,想要暫時停下來,亦或者想隨心所欲的生活,不為誰,不被生活推著走~

智者「賴爺」,故事的引領者,一個介於65至120歲的峇里島藥師,一句「因為愛情而失去平衡,其實就是平衡生活中的一部份」為女主角再次釐清自己,也為故事劃下完美的句點。

(摘錄書中有想法的文字)
*有史以來,只有兩個問題使人類大動干戈,「你愛我有多深?」「誰做主?」,而其他的事情則多少都能控制,唯有這兩個愛與支配的問題擾亂每個人,使我們犯錯,導致戰爭、悲傷和苦難。

*「靜默中」─沈默與孤寂是世人公認的心靈實踐。這有其理由。學習如何控制自己說話,避免讓能量通過嘴巴氾濫出來,筋疲力竭,讓世界充滿一大堆廢話,而非靜謐、和平與幸福。

*問「人生何以如此瘋狂?」
賴爺說「人是魔鬼,也是神」(意喻善惡)
「對於世界的瘋狂,我們該怎麼做?」
賴爺笑著說:「什麼也不做」「這是世界的本質。是天命。只要擔心自己的瘋狂就行了─讓自己平靜」
「可是我們讓如何在內心找到平靜?」
「禪修」他說:「禪修的目的只為快樂與平靜,很簡單,教你新的禪修法,使你成為更好的人。叫『四兄弟禪修』」
「有需要時,用熟悉親切的語氣像家人一樣和他們講話,他們會保護你」
ps.四兄弟即智慧、友誼、力量、詩詞



(摘錄網路,來源: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電影字幕)
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 - 尋覓物理學

在最後  我相信了我稱之為"尋覓物理學"的東西

一種自然界的力
就如萬有引力定律一樣真實
尋覓物理學的法則是這樣的
如果你有足夠的勇氣
放棄所有熟悉安心的事物
這包括妳的家
或是累積在心底的怨恨
開始一段尋求真相的旅程
無論是外在的還是內在的
真的願意把所有經歷
看做成一種啟示
如果你把所有遇到的人都當成導師
最重要的是 如果你準備好
去面對 原諒那部分並不討厭的自我
那麼 沒人可以阻止你瞭解真相

我自身的經歷使我不由得相信
I can't help but believe it,
given my experience.

我決定了

我們相愛吧

 


(摘錄博客來,這本書的第三章節「印尼」篇,反覆翻看多遍,每每都有不同體悟,值得一看的好書)
《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伊莉莎白.吉兒伯特
原文作者:Elizabeth Gilbert  譯者:何佩樺

108則享樂與平衡的故事
享受人生 體驗人生 熱愛人生

  她在小時候有個夢想:以為自己長大後會是兒女成群的媽媽。但在30歲以後,她才發現自己既不想要小孩,也不想要丈夫。

  這是女性對自己的覺醒,當然也是對自己困惑的開始。為什麼我想要的,和原來的世俗標準都不一樣?既然如此,不如享受自己的最佳身心暢快計畫!

好吃!義大利 以前我們尋求娛樂->這裡的人尋求快樂

  在令人疲憊的婚姻結束之後,作者在義大利、印尼、印度等三個不同國度之間尋找自己。108個短篇象徵了靈魂探索、自我發現之旅:到義大利品嘗感官的滿足,在世上最好的披薩與酒的陪伴下,靈魂就此再生。她再到了印度,與瑜珈士的接觸,洗滌了她混亂的身心。峇里島上,她尋得了身心的平衡。

  在義大利極盡吃喝的享受後,作者忽然有了罪惡的感覺,這個感覺的出現,讓她害怕:既然我擔心罪惡,為何我還要放假?原來,以往我們是在耗費心神後,才去尋找「休閒娛樂」,然而,有人正是以「無所事事的生活」為最高目標!

  這是個漂亮的措辭。Bel far niente是「無所事事之美」的意思。聽我道來──傳統來說,義大利人自古以來一直存在著勤奮工作的人,尤其是那些長期受苦的勞動者,即所謂braccianti。但即使在艱苦勞動的背景下,「無所事事」始終是大家抱持的一個義大利夢想。無所事事的美好是你全部工作的目標,使你倍受祝賀的最後成果。你越是閒暇舒適地無所事事,你的生活成就越高。你也不見得要有錢才能體驗。

體驗!印度 以前是「觀光」->現在要懂得「體驗」

  作者到了印度,學習瑜珈與禪坐,這是人人對於印度習以為常的印象,也似乎是到了印度該去學習的事,但是她其實不喜歡每日早晨之後古魯梵歌的詠唱。外在的標準是教導我們必須忍受,或努力學習外界「認為對的事」,但是只有「勉強忍耐」一個方法嗎?既然得面對「不愉快」,不如學習體驗人生吧!

  「這東西或許不好受,卻很有益。」

  「該如何保持堅持下去的動機?」

  「有別種選擇嗎?每回遇上挑戰就放棄?瞎混一生,過著悲慘、不完整的生活?」

  「你剛說『瞎混』?」

  「沒錯,我是這麼說。」

  「我該怎麼做?」

  「你得自己決定。但是我勸你-既然你問我-趁待在這裡的時候繼續吟唱古魯梵歌,特別是因為你對它有如此極端的反映。假如哪個東西這麼用力摩擦你,八成對你奏效。古魯梵歌正是如此。它燒燬你的自我,把你變成純粹的灰燼。小莉,它是一條艱苦的道路,其動力超越理性所能理解。你待在道場的時間不是只剩下一個星期?之後你可以隨意去旅行,找樂子。所以,就請你再吟唱七天吧,之後永遠不用再去碰它。

  記得你的導師說過──研究你自己的心靈經驗。你不是來這裡觀光或報導,你是來這裡追尋。所以就去體驗吧。」

去愛!峇里島 自以為是的「自由」,其實是混亂->尋求定位自己,才能身心平衡

  作者以為走出平常的生活是追求自由,沒想到和峇里島人相比,只是更顯得自己的步調混亂!在峇里島,人們最常問外來客的問題是:「你要去哪裡?」、「你從哪裡來?」、「你已婚嗎?」,三個問題表現了峇里島人相當注重自己的人生定位:了解自己與家人朋友的關係,與上天的關係,才能找到自己的平衡。


作者簡介:伊莉莎白.吉兒伯特 Elizabeth Gilbert

  具備小說家與新聞記者的身份,兩度獲得National Magazine Award深度報導獎,作品The Last American Man入選美國國家圖書獎決審名單與2002年紐約時報年度好書,故事集Pilgrims獲Paris Review最佳新人小說等獎項。曾為知名雜誌GQ、Bazaar、The New York Times Magazine撰稿,小說作品曾於Esquire、Story、Paris Review刊載。《斷背山》作者安妮.普露譽其為:「一個閃閃發亮的作家」。

譯者簡介:何佩樺

  台大外文系學士,美國紐約哥倫比亞大學教育學院碩士,曾任大學講師,現旅居北美,專事翻譯。譯有《伊斯坦堡:一座城市的記憶》(2006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作品)、《另類的出口》、《西班牙星光之路》(2004年開卷年度十大好書翻譯類)、《游牧女之歌》、《慢船到中國》、《夜航西飛》等書。
連絡信箱:pamelaho@yahoo.com
 

Part 1義大利
或說「像吃東西那樣說出來」;或說「三十六則追求享樂的故事」

關於我在義大利追求快樂一事,顯然還有件事得提提:性的問題怎麼說?
為了回答這個問題,我只能說:我人在此地的時候,不想有任何性關係。

更徹底、更誠實的回答是當然,有時我確實很渴望,但我已決定暫時不參加這項特定活動。我不想跟任何人扯上關係。我自然懷念親吻,因為我喜歡親吻。(有一天我向蘇菲滔滔抱怨起這件事,最後她憤怒地說:「看在老天爺的份上,小莉假如情況太糟,就讓我親妳吧。」)但目前我不去做任何事。近來我若覺得寂寞,我就想:那就寂寞吧,小莉。學學處理寂寞。為寂寞做計畫。一輩子就這麼一次,與它並肩而坐。接受這種人生體驗。別再利用他人的身體或感情,來抒發妳未滿足的渴望。

這是一種緊急時期的求生方針,尤甚於其他任何事情。早在人生初期,我即已開始追求性與浪漫之樂。我在交往第一個男友前幾乎沒有青春期,而打從十五歲起,我一貫有男孩或男人(有時兩者)作伴。那大約是喔,十九年前的事了。足足有二十個年頭,我一直與某男子糾結於某場戲劇當中。情事彼此重疊,之間從沒有一個星期的喘息時間。我不禁要想,這在我的成熟道路上多少造成阻礙。

再者,我跟男人之間有分界的問題。或許這麼說不公平。照說有分界問題,理當一開始就有「界線」,對吧?但我卻是整個消失而成為我愛的那個人。我是可滲透的薄膜。我若愛你,你即可擁有一切。你能擁有我的時間、我的忠誠、我的屁股、我的金錢、我的家人、我的狗、我的狗的金錢、我的狗的時間一切的一切。我若愛你,我會扛起你所有的痛苦,為你承擔所有的債務(就每一種定義而言),我將保護你免於不安,把你從未在自己身上養成的各種優秀品質投射給你,買聖誕禮物給你的全家人。我會給你雨和太陽,假使沒辦法立刻給你的話,我會改天給你。除了這些,我還會給你更多更多,直到我筋疲力竭,耗盡心力,只能靠迷戀另一個人才能再使我恢復精力。

我並非引以自豪地說明這些關於我本身的事實,但事情一貫如此。

離開我先生一段時間後,在一次派對上,有個我不太熟悉的男子對我說:「妳知道嗎?現在妳跟妳的新男友在一起,似乎完全變了個人。從前妳跟妳先生看起來很像,但現在的妳看上去活像大衛。妳甚至連穿著、講話都像他。妳知道有些人跟他們養的狗看起來很像吧?我想或許妳一向跟妳的男人很像。」

天啊,我真該暫時擺脫這種循環,稍事休息,給自己一些空間去發現,在我不試著與他人融為一體時,我自己看起來、說起話來的樣子。還有,讓我們都誠實點吧暫時把親密關係放在一旁,或許在我來說是一種慷慨的公共服務。當我回顧我的浪漫史,發現其看起來並不怎麼好。可說是一個接著一個災難。還能再有幾種不同類型的男人讓我繼續嘗試去愛,然後繼續失敗?這樣想吧你若連續出十場重大車禍,難道最後不會被吊銷駕照?難道你不會多少希望駕照被吊銷?

我之所以對捲入另一段感情有所遲疑,還有最後一個原因。我碰巧還愛著大衛,我想這對下一個男人來說不公平。我甚至不曉得大衛與我是否完全分手。在我動身前往義大利之前,我們仍常彼此消磨時間,儘管我們已有很長一段時間未同床共枕。但我們依然承認,我們倆都仍抱著希望,或許有一天……

我不曉得。

我只曉得一生倉促的抉擇和混亂的激情所累積而成的後果,使我心力交瘁。在我前往義大利時,已是身心具疲。我就像某個絕望的佃農所耕種的土壤,負擔過重,亟需休耕。這正是我放棄的原因。

相信我,我知道在自願獨身期間來義大利追求快樂,所蘊含的諷刺意味。但我認為禁慾是目前該做的事。那晚當我聽見我的樓上鄰居(一位很漂亮的義大利姑娘,收藏了一批令人吃驚的高跟靴),在她最近期的幸運訪客陪同下,經歷著我所聽過時間最長、聲音最大、最肉體撞擊、最床搖鋪動、最粉身碎骨的做愛時刻。這場喧囂之舞的持續時間遠超過一個小時,伴隨著超通風聲效以及野獸的呼喊。我在他們底下僅一層樓,孤單、疲倦地躺在床上,只能想著:聽起來真費勁……

當然,有時我確實充滿慾望。我一天大約從平均一打能輕而易舉想像跟我上床的義大利男人身邊走過。對我的口味而言,羅馬的男人美得可笑、有害、愚蠢。說實話,甚至比羅馬女人還美。羅馬男人的美就像法國女人的美,也就是說鉅細靡遺地尋求完美。他們像參賽的貴賓犬。有時他們看起來完美得令我想鼓掌叫好。這裡的美男子迫使我不得不沿用浪漫小說的讚賞語詞來描述他們他們「極端迷人」、「英俊得無情」,或「強壯得教人訝異」。

然而,容我承認對自己來說不怎麼愉快的事吧街上這些羅馬人並未朝我多看一眼。甚至連第一眼也沒有。一開始我發現這有點令人擔憂。從前在我十九歲的時候,我來過義大利,記得被街上的男人不斷騷擾。在比薩店。在電影院。在梵蒂岡。無止無境,恐怖至極。從前在義大利旅行是一大負擔,幾乎能破壞你的食慾。如今,三十四歲的我顯然成了隱形人。當然,有時男人會態度友善地對我說:「妳今天看起來很美,女士。」但這不常發生,而且從未超過分寸之外。不被公車上討厭的陌生人伸手亂摸儘管是件不錯的事,一個女人卻有她的自尊,不禁要猜想:到底是什麼改變了?是我嗎?還是他們?


Part 2印度
或說「恭喜認識你」;或說「三十六則追求信仰的故事」

兩天後,靜修結束,大家走出靜默。許多人都過來擁抱我,感謝我幫他們忙。

「喔,不!該謝的人是我。」我不斷重複說道,懊惱這些詞句無法適切表達我對他們的謝意,感謝他們讓我提升到至高境界。
一個星期後,另一百名信眾前來參加另一場靜修。再一次領受諄諄教導、致力於內心的努力、體驗無所不包的寂靜,只不過實行者是另一批人。我仍負責照顧他們,盡力提供協助,有幾次也與他們一同回到「第四境」。後來他們當中許多人在禪修後對我說,靜修期間,我在他們眼中似是一種「沉默、飄飄然、超凡脫俗的存在」,真讓我哭笑不得。這就是道場對我開的最後玩笑?學會接受自己響亮、聒噪、社交的天性,全心擁抱內在的「主招待」角色之後唯有此時,我終究才能成為「寺院後方那位安靜的姑娘」?

在我待在這兒的最後幾個星期,道場充滿類似夏令營最末幾天的哀傷氣氛。每天早晨,似乎又有另一批人、另一批行李搭巴士離去。沒有新來的人。已將近五月,印度最熱的季節即將開始,道場的節奏即將慢下來一陣子。不再有靜修活動,因此我又被調往別的工作,這回是註冊處,這是一份苦中帶甜的職責:在我的朋友們離開道場後,一一在電腦中的文件裡向他們「告別」。

我此刻在辦公室的同事,從前在麥迪遜大道當美髮師,是個逗趣的人。我們兩人一同晨禱,只有我們倆對神唱頌歌。

「今天我們試試加快頌歌的節奏?」一天早晨美髮師問道:「或許還高個八度音?會讓我聽起來比較不像靈歌版的貝西伯爵(Count Basie)嗎?」

現在我有很多時間獨處。我一天大約花四、五個鐘頭待在禪坐洞。我現在可以一次單獨坐數個小時,怡然自處,坦蕩面對自身的存在。有時我的禪坐是超現實、生理上的「莎克蒂」經驗筋骨扭擰、熱血沸騰的狂野狀態。我嘗試聽命於它,盡可能不去反抗。有時則感到某種甜美、安靜的滿足,也很不錯。詞句仍在我的腦子裡成形,思維仍賣弄風騷地手舞足蹈,但我現在已經十分熟悉自己的思維模式,不再受到干擾。我的思維已成了老鄰居,雖然有點討厭,卻又是最親愛的人。王先生和王太太以及他們的三個傻孩子,等等,等等。但他們不會擾亂我家。在這個街坊鄰里,人人都有自己的空間。

至於我在最後幾個月可能發生的任何改變,或許我仍未感受到。長時間學瑜伽的朋友們說,待你離開道場,回去過正常生活後,才能真正看見道場對你產生的影響。「那時」南非的前修女說:「你才會開始留意到自己的內心櫥櫃已重新整理過。」當然,目前的我還不很確定什麼是自己的正常生活。我是說,我可能即將搬去和一個印尼老藥師住在一起這可是我的正常生活?或許是。誰知道?無論如何,我的朋友說,轉變的出現是之後的事。你可能發現終生的癖好一去不復返,或是那棘手困惑的模式終於改變。曾經讓你發狂的芝麻小事不再是問題,而你從前慣於忍受的苦惱,如今連五分鐘也受不了。有害的關係已了結,光明有益的人開始來到你的世界。

昨晚我睡不著。不是出於焦慮,而是出於殷切的期待。我穿好衣服,去庭園散步。月亮又大又圓,在我頭頂徘徊,灑下白色月光。茉莉芳香撲鼻,還有夜晚才開花的花叢散放出醉人的芬芳。白晝溼熱,此時的溼熱只稍微減退。溫暖的空氣在我四周遊走,使我意識到:「我在印度!」

我穿涼鞋,我在印度!

我跑了起來,奔出步徑,跑到草地上,衝過沐浴在月光下的草坪。這幾個月的瑜伽、素食和早睡,使我感到自己的身體如此健康有活力。我的涼鞋踩在柔軟濕潤的草地上,發出噓啪、噓啪、噓啪的聲音,整個河谷只聽見這個聲音。我欣喜若狂,直朝公園中央的桉樹林奔去(他們說從前有座古寺坐落於此,祭拜象頭神掃除障礙之神),我抱住其中一棵樹,白日的高溫使它依然溫熱,我熱情親吻它。我是說,我全心全意親吻這棵樹;當時根本沒想到,這是美國每個為人父母者心中最恐懼的事情:他們的孩子跑去印度尋找自我,最後竟然在月光下和樹林狂歡作樂。

然而,我感覺到的這份愛,是純粹的愛,是神聖之愛。我看著四周幽暗的河谷,只看見神。感到深深的喜悅。我心想:「不管這感覺是什麼這正是我祈求的東西。也是我敬拜的東西。」

Part 3印尼
或說「就連內褲裡頭也覺得不同」;或說「三十六則追求平衡的故事」

或許我尚未理解到這一切是多麼有趣。說實話,想辦法去理解這一切,既古怪卻又有趣得很。或許我之所以十分享受生命中這段超現實時光,只是因為我碰巧談戀愛了,這向來讓世界看起來如此可愛,無論周遭現實何等瘋狂。

我一向喜愛斐利貝。但他在八月間「大姐之家的故事」當中的表現方式,讓我們像夫妻般有志一同。當然,這位顛顛倒倒的峇里女藥師發生什麼事,並不干他的事。他是生意人。他住在峇里島將近五年,卻未與峇里島人的個人生活和複雜儀式有過度牽扯,突然間卻和我涉過泥濘的稻田,尋找能帶給大姐吉日的祭司……

「在遇上妳之前,我愉快地過著自己的無聊生活。」他經常這樣說。

從前他在峇里島很無聊。他沒精打采地混日子,像葛林(Graham Greene)小說中的人物。我們一認識,怠惰感立即停止。如今我們既然在一起,我得以聆聽斐利貝自己的說法,有關我們如何相識的過程,我從未聽膩的美好故事他在那晚的派對上如何凝望我,即便我背對著他,甚至我無須轉頭讓他看見我的臉,他內心即已明瞭:「她是我的女人。為了擁有這個女人,我願意做任何事。」

「得到妳並不難,」他說:「我只須苦苦哀求幾個星期。」

「你才沒苦苦哀求。」

「妳沒注意到我苦苦哀求?」

他說起我們頭一晚見面去跳舞,他看我完全著迷於那個俊俏的威爾斯傢伙,形勢的發展使他心情低落,心想:「我極力引誘這名女人,而現在那個小白臉就要把她搶走,給她的生活帶來許多麻煩但願她知道我有能力給她多少愛。」

他的確有能力。他是個天生的照顧者,我能感覺他進入我身邊的軌道中,讓我成為他的指南針所設定的方向,而他則變成我的隨從騎士。斐利貝是那種亟需生命中有個女人的男人不是為了讓自己被人照顧;而是為了有個人讓他照顧,讓他奉獻。他從結束婚姻後,生活中未曾再有過此種關係,近來一直過著漂泊不定的生活,但現在他把自己組織起來,包圍著我。被人如此對待是件好事。卻也令我害怕。有時我聽見他在樓下做晚飯給我吃,我則在樓上悠閒地看書,聽他哼著 愉快的巴西森巴,朝樓上呼喊:「甜心想不想再來杯酒?」而我心想,自己有沒有能力成為某人的太陽,某人的一切?此時的我是否足夠集中,得以成為他人的生活中心?某晚我終於跟他提起這個話題,他說:「我可曾要求妳成為這樣的人,甜心?我可曾要求妳成為我的生活中心?」

我立即對自己的自負感到羞愧,竟認定他要我永遠跟他在一起,讓他能夠一路縱容我,直到時間盡頭。

「對不起,」我說:「這有點傲慢,對吧?」

「是有一點,」他認同,然後親吻我的耳朵:「但不很嚴重,真的。甜心,這事我們當然得討論,因為事實上我愛妳愛得瘋狂。」我反射性地臉色煞白,他於是即時開玩笑,嘗試消除我的疑慮:「當然,這完全是假設性的說法。」接著他鄭重地說:「瞧我都五十二歲的人了。相信我,我老早知道世界如何運作。我看得出妳還不像我愛妳那樣愛我,但事實上,我並不在乎。出於某種原因,我對妳的感覺就像我在我的孩子們還小的時候對他們的感覺他們沒有愛我的責任,但我有責任愛他們。妳能決定自己想要的感覺,但是我愛妳,也將永遠愛妳。即使我們彼此不再見面,妳也已經讓我復活,這就夠了。當然,我很想和妳共享生活。唯一的問題是,我不確定我在峇里島能提供妳多少生活。」

這也是我考量過的事。我觀察過烏布鎮的海外人士社交圈,十分肯定那不是適合我的生活。這鎮上到處看得見同一種角色慘遭生活凌虐、磨損的西方人,他們丟下所有的掙扎,決定永久放逐峇里島;他們只須花兩百塊月租即可居於華屋,也許找個峇里男人或女人作伴,午前喝酒也不會遭人責難,出口一些家具給某人來賺點錢。但大致說來,他們在這兒做的,是留意自己不再被要求做任何嚴肅的事情。請注意,這些人可不是廢物。這些人是層次很高、包含多種國籍、有才華的聰明人。可是在我看來,我在此地遇見的每一人從前似乎都具有某種角色(通常是「已婚者」或「受雇者」);如今,他們都共同缺乏似乎已被自己永遠放棄的一樣東西:「志氣」。不用說也知道,喝不少酒。

當然,這個峇里島的美麗小鎮烏布是悠閒度日、無視於時光流逝的好地方。我想這點很類似佛羅里達的西嶼(Key West)或墨西哥的瓦哈卡(Oaxaca)。烏布鎮的多數海外人士,當你問他們在此居住多久時間,回答都不是很確定。一方面,他們不很確定打從移居峇里島後經過多少年頭;另一方面,他們不很確定自己確實居住此地。他們無所歸屬,漂流不定。有些人喜歡想像自己只是在此地晃盪一陣子,就像在紅綠燈前任引擎空轉,等待號誌變換一樣。然而十七年過去了,你開始想……到底有沒有人離開過?

在週日下午那些漫長的午餐時光,有他們的悠閒陪伴,喝香檳、言不及義,著實是一番享受。然而身臨其境的我,多少覺得自己像綠野仙蹤當中身處罌粟花叢的桃樂絲。「小心!別在這片讓人昏睡的草地上睡著,否則你將昏昏沉沉度過一生!」

那往後我和斐利貝將會如何?既然「我和斐利貝」如今似乎已經成為一體的話。前不久他告訴我:「有時候我希望妳是迷失的小女孩,能讓我把妳撈起來,跟妳說:『來和我住吧,讓我照顧妳一輩子。』但妳並不是迷失的小女孩。妳是有遠大志向的職業女性。妳是完美的蝸牛:妳把自己的家揹在背上。妳應該永久抓住這種自由。但我只想說倘若妳想要這個巴西男人,妳可以擁有他。我已經是妳的人。」

我不確知自己想要什麼。但我知道有一部分的自己始終希望聽見男人說:「讓我照顧妳一輩子。」從前我未曾聽過這句話。過去幾年來,我已放棄尋找這個人,而學會對我自己說這句鼓舞的話,尤其在恐懼的時刻。可是現在聽見有人誠心誠意對我說這句話……


台長:je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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