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村村長宋家崇浩伉儷在《文化公園》上見證自己的家園--咱家是康樂街那一排。
「不久後,我們的舊村,種上綠草,栽起大樹,那時候村子的一切隱身在大自然裡,我們要欣慰、感恩,至少它沒化身為別人的住屋,我們永遠是那兒的原住民】!
這是桂蓉95、0727的留言,眷村的回憶將隨著時間逝往而更甜美。
彈珠玩罷捉河蝦, 不到天黑不回家.
回到家裏躲媽媽, 村裏逢人叫媽媽.
翻牆爬樹一身輕, 牌九樸克樣樣精.
農曆新年天天想, 鞭炮不如麻將響.
自家三餐總一樣, 鄰居飯菜份外香.
偶而父母事晚歸, 遍嘗南北真美味.
有時叫罵有時愁, 村中絕無隔夜仇.
細數童趣何可寄, 最是可貴無心機.
舊時庭院化園林, 何妨天涯若比鄰. 敢問青山何處有, 唯與心村共長久。
《建國95年0725的【童年】傳神詩作觸動我們的美麗鄉愁,特重刊之》
↑村子北區的橫貫公路
巷底左側即是崇浩家12巷23號〈村子第6排,康樂街上的最後一排〉
其左是查家,其右為養雞的潘家,
巷左是邵家 右為岳家,難忘的絲瓜藤,留下一方綠茵。
以下援引今年0407【 聯合報】眷村特刊的一篇文章誌念台灣所有的眷村:
《上個世紀,國共內戰,據計,僅一九四六年到五二年,就有兩百萬軍民湧進台灣。這是中國現代史上罕見的人口大遷徙,台灣全島人口暴增為七百八十多萬人。在這個島上,走出日治的台灣人與渡海等著反攻的「外省人」,各自改寫了自己與台灣的歷史。
其中,六十年前的國軍大撤退,台灣島上多了六十萬跨海而來外省兵,還有十五萬名隨之來台的眷屬。在一座座的軍營外,搭起了一個個安頓軍民家小的聚落,大家稱它們「眷村」。
原以為「隨時要反攻大陸了」而成立的臨時眷村,卻佇立許久,成了近代台灣重要的歷史地景。八百多座眷村,收攏了遠離家鄉的「阿山仔(外省人)」。圍起眷村的竹籬笆之內,是整個「丟掉的中國」的縮影,南腔北調,相濡以沬;在竹籬笆之外,卻是另一個台灣。
時光流轉,淘盡眷村。眷村一個個拆了,特有的歷史印記也要隨之消失。搶救消失的眷村,正以各種形式努力著。
投入眷村保存運動的中央大學副教授李廣均估計,八百多座眷村,現存一百多座,其餘都在「眷村改建條例」、都市更新計畫下消失了。
從第一波眷村文學--朱天心的「想我眷村的兄弟們」,距今已廿年,這正好是大舉拆除眷村時期,挖土機所到之處,歷史場景成為廢墟。
「保存外省文化的第一步,就是要把歷史空間留下來。」例如桃園縣運用「指定歷史建物」的法定權力,保存了「馬祖新村」和「憲光二村」,而後者,後來成了連續劇,「光陰的故事」的場景。
若說指定歷史建物,是為保存眷村硬體;那「光陰的故事」和剛結束演出的舞台劇「寶島一村」,重現了眷村曾有的生活況味。
而今在不曾見過眷村的年輕一代眼前再現眷村情景,已有意義。也有人開起眷村懷舊餐廳,演眷村、談眷村、吃眷村,儼然成為現下的文化時尚。
眷村文化成為跨族群、跨世代接受的懷舊商品,如果是十年前,本土化呼聲正高的時候,推出眷村劇碼,那就太不政治正確了;經過這些年「愛台灣」的反省,社會能懂得「存在過的,都是台灣的一部分,不論是農村或眷村」,更何況,「眷村不等於外省人的故事」啊》。
↑二月八日團拜餐聚後,妞妞陪著開心方爸回到昔日家園土地上留影。
「不久後,我們的舊村,種上綠草,栽起大樹,那時候村子的一切隱身在大自然裡,我們要欣慰、感恩,至少它沒化身為別人的住屋,我們永遠是那兒的原住民】!
桂蓉姐的這段話擺在這似乎更妥當,
方家父女足下草地將更綠更濃,身後的小樹也將長大。
原住民文化新村大江南北跨海兒來的各地中國人,已融合成台灣嘉義人。

↑這是12巷38號方家鮮豔的藍門
拆除前的一景
門內的深邃
是方家成長的動人故事。
↑李家以惠、弟弟以興和一雙可愛子女
找著了自家12巷40號的基地,
背景的公園涼亭是休憩、約會的好地方,
可以對好朋友說:這是我的家ㄟ
↑有圖為證12巷40號廣西李家是也
拆村前堅持到最後一刻的以興,
內心或許未嘗放棄兒時的家園;
回嘉義時打通0952056095找他,
他開計程車帶著你說村子故事。
↑鏡頭轉到村子第一、二排的4巷
韋家漢清陪著對門陳媽媽
在4巷土地上合影。
老人家的滿意、安慰
源自眷村文化中流砥柱的第二代眷村孩子們!
↑文化新村第一條巷子4巷
巷頭是嘉女放學的學生們
即是妳們也不會忘記
文化路頭
那老舊的眷村吧。
照片的右側是4巷7號的韋家
左側是鐵對門4巷8號的陳家
小鹿、小牛、安哥‧‧‧
也都是在這兒長大的。
↑拄著柺杖由幗華陪伴南下的吳媽媽
無懼南部午後的艷陽
踱步在村子舊址的草地上
好高興地說【我找到了】!
老人家屈指意示【4】
4巷18號在這裡!
↑沒錯!4巷18號在此!
【 彈珠玩罷捉河蝦, 不到天黑不回家.
回到家裏躲媽媽, 村裏逢人叫媽媽.】
建國的詩訴說著美麗鄉愁,這是長榮在拆村前返嘉村子巡禮,
走到第一排巷底,吳媽媽打開18號房門走出來,看見我說:
你不是吳媽媽〈12巷18號吳家〉的孩子嗎?
我回答說:是啊!我是吳家的【將勇】〈長榮的浙江口音〉,
摟著慈祥、開懷的吳媽媽,她也是我自己的媽媽!
拍照者是村子大門口的林家耕耕,
永遠忘不了那95年嘉義文化新村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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