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娃娃想媽媽,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媽媽的心呀魯冰花。』車上的CD流洩著輕柔的音符,後座的女兒自然的跟著哼。魯冰花啊魯冰花,一種客家常見的花朵,一首屬於五年級的民歌,一部感人熱淚的電影。
鍾肇玫原著小說改編的電影,曾經在那年的金馬獎大放光采,我也因為看了電影之後,而跑去買鍾肇玫的原著小說,收藏至今。上個月的某個假日,因為聽到女兒又在哼這首歌,突然想起我有收藏這部電影的VCD,趕緊去翻箱倒櫃,也邀來阿嬤一起看。女兒一直好奇著這首琅琅上口的歌,背後會有什麼樣的故事?阿嬤也想重溫那十幾年前已經模糊了的劇情,於是一家人興奮的圍坐在電視機前。
這是一部1989年的台灣電影,電影以一對客家姐弟為主線。母親因操勞過度早死,父親靠承租鄉長的山坡地種茶,吃力地維持一家人的生活。弟弟古阿明生性活潑,學習成績不好但卻有畫畫的天才,姐姐古茶妹小小年紀卻很懂事又貼心。 由於片中的姊弟和我二個女兒的年紀相近,影片一開頭弟弟古阿明在學校所做的各種調皮事,很快就吸引女兒的注意。
影片中段,電影畫面中常常展現鄉下美麗如畫的山水, 和當時窮苦人家生活的艱苦。艱辛的生活和優美的環境,這種極端對照讓人看後更難以忘懷。而那種艱苦環境是現代小孩無法想像和理解的,於是女兒不斷的發問,阿嬤不停的解釋。
影片後段,從大城市轉來的新美術老師郭雲天,慧眼識才,極力推薦古阿明作為學校年級代表參加全縣美術比賽,但遭大部分老師的抵制,硬推選有錢有勢的鄉長兒子做代表。眼見學校老師們逢迎拍馬屁的勢利態度,郭老師一度抵抗,最後失望離開,並帶走一張阿明的畫:『茶蟲』作記念。郭老師走後,阿明疑似遺傳了母親的肝病,他父親向鄉長借錢治病卻被無情拒絕。阿明非常失望自己沒被選上代表,而他唯一喜愛和信任的郭老師又離去,於是病情更重。在一個細雨哀愁的日子,阿明終於倒在山上,他直到死前手中還緊緊握著郭老師送他的臘筆,卻再也無法完成一幅畫了。不久,消息傳來,郭老師把阿明的『茶蟲』畫送去參加國際比賽,獲得第一名。頒獎典禮上,輪到古阿明家長領獎致詞,姐姐古茶妹上前, 代表不會講國語的爸爸感謝大家,並表示 「為了一個死去的小孩子,讓大家站在這裡曬太陽,真不好意思…,大家都說他是天才,在他末得獎以前,只有郭老師說他是天才…」。最後,幾個親友一起去給阿明上香,並把阿明所畫的圖畫都燒給阿明,阿明爸爸把這個榮耀的獎狀也一併燒掉。茶妹感覺到另外一個世界中的阿明似乎有所安慰。
看到後段,女兒就一直掉淚,當劇情演到大家在古阿明墳前將獎狀燒給他時,女兒放聲大哭道:「人都死了,得到第一名的獎狀有什麼用!」對照老師們的勢利眼,古阿明家人完全不在意阿明的畫和獎狀是否變得很值錢,只是單純的認為那些都是阿明的,應該全部燒給他;這樣的對照,更讓人肯定:向善的力量,不是取決於富貴或貧窮的分野!
電影結束了,回到真實的世界。當年飾演古茶妹的李淑楨,現在已經初為人母,更能體會魯冰花的意涵。魯冰花象徵著古茶妹細心、體貼、為別人著想的精神,也暗喻著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的媽媽的形象。不過,女兒並沒有發現這一點,她們沒有問我什麼是魯冰花?也沒有問我為何這部電影要叫【魯冰花】?反而圍著阿嬤猛問:「阿嬤,妳小時候是什麼樣子?也要幫忙種田嗎?」
看著祖孫三人和樂融融的模樣,我不禁也要感謝起魯冰花來。謝謝【魯冰花】,讓我們家有了一個充實的午後。
【翎翎 癡筆于2007/02/05】
導演:楊立國
演員:于寒、李義雄、黃坤玄、李淑楨、陳維欣、陳松勇
出品: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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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冰花/曾淑勤演唱
作詞:姚謙 作曲:陳揚 編曲:屠穎
我知道 半夜的星星會唱歌
想家的夜晚 它就這樣和我一唱一和
我知道 午後的清風會唱歌
童年的蟬聲 它總是跟風一唱一和
當手中握住繁華 心情卻變得荒蕪
才發現世上 一切都會變卦
當青春剩下日記 烏絲就要變成白髮
不變的只有那首歌 在心中來回的唱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 地上的娃娃想媽媽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媽媽的心呀魯冰花
家鄉的茶園開滿花 媽媽的心肝在天涯
夜夜想起媽媽的話 閃閃的淚光魯冰花
啊~閃閃的淚光魯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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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楊立國
演員:于寒、李義雄、黃坤玄、李淑楨、陳維欣、陳松勇
出品: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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