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所拿到的花材是
(征木1把、黛安娜玫瑰2支、紫色白邊結梗1支、千日紅3支)
直態第三型的特色就是「素材一邊,花一邊」但是要如何才能插出協調的感覺呢?這就是今天的重點。
征木真的是一種很好笑的花材,長長的枝幹上長滿了整串一樣大的枝葉,但他卻頗為不好控制,必須要慢慢的用手掌的溫度去彎曲他,讓他可以表現「真」「副」「體」蜿蜒生長而上的線條,但是否每次的花材都選擇可以彎曲的才可以呢?老師說「並不是!」其實每一種花都可以插出池坊的每一種形態,只是有能充分表現花型特色70分或者是100分的差別而已。
這次我第一次插的「真」「副」「體」雖然插口有正確,但卻搞錯了花型的方向,雖然我也不想搞錯,但因為沒有看過真正該型的「成品」所以每次只好看著老師插一遍之後,消化之後我自己再插一遍,每當插了第二次才有可以跟老師討論的空間。

當「真」「副」「體」決定之後,就要開始插花了;在東洋花的規矩裡有著對主花選擇上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無論那些花是哪些顏色,決定順序就是:菊花→百合→玫瑰→結梗,所以這次的主花就是看似「溫良恭儉讓」的黛安娜玫瑰,決定正中心的視覺焦點後,再拉出一支延伸出去,雖然玫瑰的花莖是直的,但還是要將葉片的方向朝上,讓他有向上伸展的感覺。
然後就是插入與素材百搭的紫色白邊結梗,讓他強化「真」「副」「體」的力量,然後插入超可愛像小紅莓的千日紅作為點綴。

原本在這堂課我很難體會老師所說的「力量」,後來老師送了我幾本花藝雜誌,看到專家插出來的花,我才感受的到這其中的差別,專家插出的花精確而且毫無虛枝,而我們初學者因為還無法掌握這「眉角」所以就連「真」「副」「體」的構圖力量都是散的。

所以回到家我又在插了一次,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通告太多覺得太累,所以在重插的過程中特別執著,因為一時插口過於整齊,我媽還笑問「妳這是在插生花嗎!」但我還是一直堅持「要有力量」這件事,而且牢記就像根本有標準程序說明書的東洋花規則,所以我那一向不照規則走的媽媽就會問「難道一定要這樣嗎?…」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媽東洋花一直最後都會插成自由花了,但人家百年來傳下來的規則就是這樣嘛!而且就為了之後能自由創作出理論與創意立場都站的很穩的作品,我覺得現在更該好好去學。
在上課的過程中我看到牆上老師來自於池坊頒發的教師認證木牌,於是問了幾個關於台灣池坊的歷史,後來在找資料之後有了以下的詳細資料。

早在日據時代時(1895~1945年)日式花道也隨著出現在當時政要富紳的家中
在1946年之後,留在台灣的日籍妻子或者留日的歸國學生,就開始跟其他台灣學生教授東洋花,一開始的學生是以有錢人家的太太為主,之後則成為在台灣一門很有系統的花藝課程。
之後隨著日本文化的變遷,在這麼長的時間中東洋花已從最早的池坊與小原流, 後來逐漸有草月流、日新流、松風流、未生流….等流派
西洋花則是在1980年代開始在台灣流行。
後來我有問老師,在台灣有考到池坊教師執照的人大概有幾位,但後來因為人數太多實在不可考,老師講了一件滿有趣的事,他說台灣初期有大概80幾位來自日本的「種子教師」但目前因為很多人年紀大了已經去世了,所以目前有越來越多資深教師是台灣人,我聽完的感覺真的深深覺得日本人很重視「血統與品管」無論做什麼事,日本總部就是會派一個日本人到當地去控制品管以及風格,只是沒想到從日本產品到日式花藝,從現在到日據時代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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