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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局長:習近平知台 不一定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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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報╱記者王光慈/台北報導 2012.09.28 

中國下個月將舉行十八大,國安局長蔡得勝昨天說,可望接任國家主席的習近平是「知台派」,但不一定是「友台派」;習近平更重視共產黨的利益,和過去領導人相較,他的對外與對台政策,可能會更為強硬。

蔡得勝昨天在立院備詢時指出,中共的人事在尚未底定,都還在角力。很多人事布局會一夕間改變,「當年大家都認為李克強的機率比習近平高」。黨內可能不會挑最優秀的人,「因為找最英明的人,大家都沒機會了」。

蔡得勝表示,根據資料判斷,現任國家主席胡錦濤可能會循前任江澤民的模式,在習近平上任後,繼續擔任一段時間的軍委會主席。

蔡得勝說,中共對台政策是內部共識,無論誰上台,應該都不會有重大改變。習近平可能較過去歷任領導人更了解台灣,因為他的背景屬於「知台派」,但不見得因此就是「友台派」,因為習近平更重視黨的利益。

蔡得勝表示,如果有人踩到「紅線」,不管是對外或對台政策,習近平都會有動作,會比過去的領導人更強硬。但與其關注高層領導人變動,台灣更該關注的是中共涉台系統將大量換血。

蔡得勝說,北京對台工作小組十個主要人物有七人要異動,國台辦主任人事還在角力,海協會長陳雲林也要退休;新人上台後,雙方在默契和思維上是否契合、對台政策有何影響,都要密切注意。

中國對台灣飛彈部署數從一千四百餘枚增加到一千六百餘枚,蔡得勝說,數字雖有成長,但速度減緩。直轄網軍近年對我國竊取約二萬六千筆資料,而且實際數目應該更嚴重。

根據資料顯示,台商西進投資的獲利比例近期已大幅下降,三成台商面臨倒閉,另三成正苦撐。北京對我方經營兩岸關係「只經未政」的局面相當不滿,希望有更多政治談判。蔡得勝說,赴中投資是風險也是機會,「最近這段時間的許多風險,比過去嚴重」。
 


林中斌:鬥而不破 東亞海域爭端的戲碼
*聯合報╱林中斌 2012.09.26 
 
一九八二年五月,美國副總統老布希訪華。八一年北京和華府剛達成協議:美國將遞減對台軍售,最後全停。但老布希行前,美國又宣布對台軍售,觸動北京敏感神經。北京接待美方貴賓如何拿捏?鄧小平指示:「鬥而不破」。這原則北京奉行至今已卅年。

近來,與北京在東亞拉扯的國家,也用這招。原因:廿一世紀,各國經濟互賴上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捲入爭端的國家必須互相「鬥而不破」,否則彼此雙輸。請看中美經濟關係。

一一年,美國收入(GDP)十五兆美元,而今年九月初,美國全國債務已達十六兆美元。其中有一兆二捏在最大債主中國手裡。無怪,美國國防部官員被質問:「為何沖淡報告裡有關中國威脅的文字?」,答:「別得罪你的債主!」(Don't piss off your banker! Defense News 一○年二月八日)

以上因素,防止了衝突惡化成戰爭。與其相反,而挑起緊張的,是各國領袖的算計:「對外強硬,對內收割」。收割可分「加分」或「減壓」。

「對內加分」的實例是:今年四月東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宣布要購買釣魚台,煽起釣島爭端,其實是給將競選首相寶座的兒子石原伸晃拉抬聲勢。

「對內減壓」有三實例。一、日本首相野田佳彥民調下滑,若不搶先購買釣島,舒緩石原對他挑戰的壓力,會提前下台。

二、即將競選連任的美國總統歐巴馬,雖然國力衰退,卻大張旗鼓「重返東亞」。為何?減少反對黨批評他對外軟弱的壓力。他從中東撤兵,又削減軍費。美國超強的榮光似乎在他手裡熄滅。所以他要放話給受中國威脅的越南、菲律賓、日本:「別怕!我會保護你們。」

三、薄熙來曾私下對將領批評中央軟弱(Wall Street Journal今年五月十七日),此說法○九年後在軍中和社會蔓延,迫使胡錦濤不得不對外強硬。今年四月中,薄失勢,之後北京漸恢復原有對外的細膩手法。

○八年,北京收割「安鄰、睦鄰、富鄰」政策亮麗的成果:與俄羅斯和越南釐定數千公里未定界,與美國建立軍事熱線,胡錦濤訪日達成七十項合作協議,兩岸大三通,與印度舉行第三次聯合軍演。但進入○九年,中國突然對外張牙舞爪:如三月中國船艦在南海「騷擾」美艦,五月強力執行南海休漁期,衝撞越南漁船等。

北京竟然自毀一盤好棋,使東亞鄰居備受威脅而紛紛投靠美國,以中國為共同防範目標。原來,胡錦濤有內部壓力需要釋放。還好,在關鍵時刻,他踩煞車。

中國鄰居們並不傻:安全靠美,賺錢靠中,所以兩面下注(hedging ),「鬥而不破」。

一○年九月中日釣島撞船,日方扣中方船長。中方稀土禁運日本,且經華府施壓東京。日本首相菅直人赴美見歐巴馬總統後一天,放人。

一一年五、六月,中越南海衝突。各自實彈演習。六月底,雙方軍艦共同巡邏海域,越艦拜訪湛江港。七月雙方將領會談。十月,雙方宣布建立領袖熱線,展開軍事合作等。

一二年四月中菲黃岩島對峙,各自軍演較勁。美方先告菲共同防禦,再說不選邊站。菲總統派特使赴北京和好。

北京在薄熙來失勢後的新手法:避免衝撞、經濟制裁、造勢施壓、經美制彼。

今年年底各國有選舉。但政治算計是短期的,經濟利益是長遠的。東亞海域未來合作會多於抗爭。

(作者為新書《鬥而不破:北京與華府後金融危機關係》共同作者,現為退休教授)
 


王健壯:白紙、美技與月亮 

*聯合報╱王健壯 2012.09.30  

馬政府是個很奇怪的政府,從總統以降許多大小官員,三不五時就會講一些讓人不敢領教的奇言怪論。

奇言怪論之一是,馬英九說「林中森確實不熟悉兩岸事務,但正因為他是一張白紙,所以發揮的空間更大」。如果這句話邏輯正確:凡是白紙就必有更大發揮空間,馬政府現有閣員豈不統統都該被撤換,全部改用一塵未染的白紙,才能個個都有更大發揮空間?

更何況,海基會董事長的角色十分特殊,在跟對岸協商談判時,他既是總統代表,也是政府代表,更是台灣代表;他雖像全權受命的外交官,但因兩岸關係是特殊關係,既複雜又敏感,不論角色之重或任務之難,都絕非一張白紙所能勝任。

李登輝當年找辜振甫當海基會董事長,乃是因為他當過元首外交的替身,在國際舞台上有豐富的折衝樽俎經驗,再加上他有深厚的「中國功夫」底子,足堪與對手高來高去唱和;如果辜振甫是一張白紙,又何能讓兩岸關係在他跟汪道涵談笑間點滴融冰?

馬英九選擇江丙坤接掌海基會,也非因為他是一張白紙。江丙坤雖無辜振甫的風流儒雅之才,但他長於經貿,正符合兩岸關係進入經濟先行時期的需求;如果他是一張白紙,包括ECFA在內涉及各種專業眉角的十幾項兩岸協議,絕不可能在短短幾年內就陸續簽訂。

但林中森既無辜振甫之才,也缺江丙坤之長,兩岸關係這幾年表面上雖日趨和緩,但其實靜水暗流,協商談判的複雜性與困難度,比辜、江時期猶有過之,北京促談政治的壓力更逼面而來,但馬英九卻在這個歷史轉折點派了一張白紙走上第一線,豈不奇哉怪也。

奇言怪論之二是,陳冲說「執政團隊就像打棒球,不要因為一個人的漂亮姿勢,造成團隊損失」。如果依此邏輯,洋基隊應該把基特交易釋出,火箭隊也不應高薪挖角林書豪,否則其結果一定會因這些人的漂亮姿勢而造成團隊損失。

但財經出身的陳冲卻忘了,台灣經濟當年之所以能一飛沖天,就是因為有尹仲容、李國鼎、孫運璿與趙耀東等人,一棒接一棒拚美技才有以致之;一個執政團隊如果走的是平庸主義路線,閣員個個才資平庸,既無拚美技之能,也缺乏拚美技的企圖,這個團隊表現出來的必然是平庸政治,推出來的也一定是平庸政策。蔣經國當年從不擔憂李國鼎等閣員拚美技,馬英九與陳冲又何懼之有?況且,他們當初延攬那些人入閣,難道不是因為那些人本來就擁有特殊美技?可見禁止閣員拚美技,其實祇是領導無能的藉口。

奇言怪論之三是,尹啟銘說「我在部落格寫文章像是月亮,遮住了經建會同仁如同星星的光芒」。這句話很文藝腔也很爆笑,保證可列入年度經典名言之一;但問題是,尹啟銘其實祇要說「很抱歉,因為我在部落格寫文章引發爭議,卻讓社會大眾忘了經建會同仁的辛勞」,就足以表達心聲,何需用這樣的比喻在國會答詢?難道尹啟銘把他和部屬的關係比擬成眾星拱月?自炫文采卻自曝其短,甚至變成笑話,也難怪有人要消遣尹啟銘不是月亮,而是火星人。

馬英九的「白紙論」,陳冲的「美技論」,以及尹啟銘的「月亮論」,都是讓人心有所憂的奇言怪論:人發譫語,危矣,政府首長好發奇言怪論,亦然。

 

主權戰貿易戰?台灣兩頭難 

*聯合晚報╱社論 2012.09.29 
 
釣魚台風波毫無趨緩的情勢,領土之爭不但鬧出民族情緒,也進入聯合國成為激辯的話題。影響層面擴大,連日本作家的書也從中國書店裡下架,難怪村上春樹感慨表示,領土狂熱的效果形同劣酒,酒醒後只剩下頭痛。

但此事的後果不會只是「酒醒後頭痛」而已。目前發生在亞太各國間的緊張,由主權領土衝突,很可能進一步蔓延至貿易關係。尤其過去推動貿易整合的中國,此刻正是衝突的當事人,除了與日本的釣魚台衝突之外,連日韓的竹島、獨島衝突,乃至中菲與中越的南海爭端,無役不與。

或謂一時緊張會有「酒醒」的時候,不致影響長久的經濟關係,但這次情況不同,已不是民間砸車砸店等非理性手段,而是升高到例如在中國的日籍員工簽證延期不予處理、進口每櫃檢驗等政府行為。這樣發展下去,恐怕將拖緩經貿進一步的整合。

亞太兩大貿易集團,本來已在形成中:一是美國主導的「泛太平洋貿易夥伴」﹝TPP),馬總統也曾談及台(朝加入TPP邁進;但另一個以中日韓為核心的「區域全面經濟夥伴協定」(RCEP),也頗具影響力,其前身原是只有亞洲國家參加的貿易集團,後來演變成以中日韓為核心,加上東協的貿易集團,其中的雙邊與多邊的自由貿易協定越來越多,結構越來越穩固成熟。

這兩大集團互有競逐,其間暗藏著中國和美國搶當老大的角力戰。TPP是美國要重返亞洲的重要舞台,美國除了加強安全層面,經貿的鞏固更不可或缺,加入TPP後,把環保與勞工的標準提高,更可以防堵中國進入,確保美國在TPP中的主導地位。這同時卻也刺激了東協加三集團的經貿自由化腳步加快,有論者認為,RCEP集團可能後發先至,比TPP更早完成整體自由化談判。但現在亞太關係如此緊張,中國大陸過去在區域間為爭龍頭地位,願意做出貿易退讓,在與東協的關係中尤其明顯,但未來的整合將會碰到瓶頸。

對台灣來說,主權戰要守住和平底線,貿易戰更必須從經濟利益著眼。小國要如何選擇「偎大邊」?台灣兩頭難!
 

國安局:習近平「民族主義派」
*吳明杰/台北報導

國安局長蔡得勝昨表示,除非犯重大政治錯誤,否則中共十八大由「習李」體制(習近平任國家主席、李克強任總理)接班態勢大致已定,習近平屬「知台派」,在主權、領土問題上仍是「民族主義」的反台獨鷹派,不過因中共集體領導,未來還是很難改變目前兩岸和平發展的政策。

蔡得勝昨在立院答詢時也證實,習近平確實有妻舅在嘉義,而習的妻子彭麗媛也曾於民國八十六年以文化交流名義來台八天,不過對於國民黨立委張顯耀透露彭麗媛還曾在民國九十年以政協委員身分來台訪問,國安局和移民局說「手上沒資料」。

蔡得勝說,早在中共十七大後,就開始運用包括內密資料在內對中共接班人選展開研究。國安局認為,習近平雖是高幹子弟,但個性內斂沉穩,這是過去接班人選的特性,胡錦濤當年也一樣,習近平去年其實已傳要接軍委副主席,但以歷練不足為由延至今年。

他表示,習近平曾在福建、浙江、上海與台商密集接觸,相較其他人,確屬於「知台派」,但會否成為「友台派」,須視未來表現決定,但因中共對台政策是集體決策,他不認為習掌權後會改變目前兩岸和平發展政策。

蔡得勝分析說,中共高層在對台政策上沒有所謂鷹派和鴿派,只要涉及主權領土,都是反台獨的「民族主義派」。

蔡得勝透露,中國東南沿岸對台導彈已提升到現在一千四百一十枚,其中部署在某兩旅的巡弋飛彈超過兩百枚,「以武遏獨」仍是共軍對台政策。

蔡得勝認為,在當前局勢下,台灣維持現狀不去靠美或靠中,對美、中都有安全利益,因此美國一定還是會出售必要的防衛性武器給台灣。


陳芳明:改革開放 應及於政治
*聯合報╱陳芳明 2012.09.24 
 
兩岸關係可能進入一個最穩定的時期,這是ECFA簽訂以來顯示的重要趨勢。這項簽訂對台灣經濟發展的幫助相當有限,但是在雙方政治互動上,則產生正面效應。開放的台灣社會,面對不斷崛起的中國,仍然保持高度戒心。但是對和平時期的到來,則越來越具備信心。當台灣民主制度益形鞏固,而人民發言權也逐漸提高,顯然有助於和平局面的繼續維持。

聯合報系民意調查中心今年所公布的數字顯示,永遠維持現狀的人口,一直是占最高的比例。所謂維持現狀,無非是維持當前的兩岸和平。從兩年前的五十一%,到去年的五十二%,又變成今年的四十八%,這種微妙起伏其實透露豐富的訊息。如果進一步觀察,先維持現狀再獨立(緩獨)已經從十五%降為十三%,而先維持現狀再統一(緩統),則一樣停留在去年的十%。如果不考量未來的選擇,則維持現狀者已經高達七十一%。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儘快獨立已從去年的十四%躍升到現在的十八%。而儘快統一(急統),還是維持在五%左右。

在統派族群中,也許包括了北京式統一與南京式統一。前者是期待共產黨解放台灣,而後者則是忠貞國民黨員的終極願望。縱然如此,急統與緩統的族群人口,始終徘徊在十五%左右。如果把急獨與緩獨的數字加起來,則已經超過卅一%。這種攀爬的趨勢,從一九九○年代初便已經決定方向。特別是在新世紀,政黨輪替的模式形成以後,民主體制在台灣幾乎是所有族群普遍認同的價值。因此支持獨立的立場,應該意味著對民主政治的強烈支持。恰恰就是民主價值的維護,維持現狀的比例可以預見將逐年膨脹。

台灣經濟因素與兩岸客觀形勢,也決定兩岸關係的消長。近兩年,中國大陸的經濟成長開始進入緩滯階段,失業人口大量回鄉,因此也影響台灣人到大陸工作、創業的意願。大國崛起之際,中國內部的政治控制並沒有鬆綁。不僅在言論上持續干涉,對香港的民主運動也沒有給予尊重。如果人權觀念沒有提升,而公民社會不斷受到打壓,在很大程度上直接衝擊台灣的民意氣候。中央集權不斷高漲時,非常不利於境內的民主發展。即使在香港,反對國民教育的運動浪潮前仆後繼,連帶也給台灣造成極為深刻的感受。

在和平狀態下,兩岸社會的互動越來越頻繁,自然使雙方有更深切的感受,從而也更清楚看見真實的彼此。台灣百姓對北京當權者的印象是專制與霸道,這不是透過官方宣傳所致,而是經由面對面接觸的具體總結。在過去軍事對峙的緊張情勢下,台灣對大陸的理解總是非常隔閡,社會內部自然而然會釀造特定的想像。正是在那樣封閉的環境下,才孕育了一廂情願的統派思維。

在現階段,兩岸關係的穩定,取決於雙方領導者的智慧。優先解決能解決的問題,不能解決的問題應該耐心等待時間來解決。維持現狀的意願,就在於創造一個從容解決的空間。馬總統所提出互不承認與互不否認的態度,在他任內已經開始獲得實踐;而這種態度也恰如其分反映在近幾年民意的回應。除非北京的改革開放政策真正落實,否則台灣的民意表現也將維持現狀。(作者為國立政治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所長)
 

聯合筆記/朝野共識當務之急
*聯合報╱賴錦宏 2012.09.30  
 
民進黨總統大選失利後,不想在兩岸關係上被邊緣化,也為了贏得下次大選,最近頻頻出招,包括恢復中國事務部,以及政治人物表態訪問大陸。

近日謝長廷將赴中國訪問,除引發民進黨內爭議外,長期把兩岸關係當作勝選防護罩的國民黨,也可能受重大衝擊。

對中共來說,從去年起,就確立「往南走、向下行」政策;對台系統和各省訪問團,都想把關係做進泛綠大本營的中南部。今年總統選舉後,更是下令擴大與台灣各階層的交流與合作,歡迎民進黨人士,甚至急獨人士訪問。想和綠營建立對話平台,不言可喻。

謝長廷早年的「憲法一中」,到如今主張的「憲法共識」、「憲法各表」,在黨內都引發高度爭議。但在北京眼裡,卻是「可以對話的人物」。中共不僅歡迎,而且也願意透過謝建立直通綠營高層的管道,有如「國共熱線」。

在雙方一拍即合下,民進黨想在形式和言語方面,做一些策略性的調整,達到理性務實的形象,存在濃厚的功利色彩。而中國也想利用民進黨內部,對中共看法分歧的派系,從中培養友善的政治人脈。

在可見的未來,中共會全力加強與綠營的溝通,歡迎綠營政治人物赴中訪問。同時,繼續與國民黨的合作與交流,從中取得最大的統戰利益。

在兩岸談判進入「深水區」的現在,無論民進黨是否能與對岸,建立良性互動的平台;台灣內部與朝野兩黨,都應先就大陸政策的整合,進行溝通,協調出可共同接受的措施步伐;以免陷入自亂陣腳和步調不一的困境中,甚至被中共收網一一擊破。 

台長: 台北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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